捣蛋荆棘

不写be,佛系老年人,无肉不欢,
杂食党,洁癖屏蔽我,ky退散

【TSN/ME/SE】战地情史(15)还是没有完结,我屁话太多了(捂脸)

还是没有写完,抱歉抱歉

爱德华多在发觉肖恩的计划之后沉默了一路,额头靠着窗户看外面,如果不是眼睛偶尔眨一下都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变成了一尊雕像。

马克不比爱德华多好受多少,相反,他作为肖恩计划的知情者受的折磨更长久。

直到快天黑,马克才发现靠在椅背上的爱德华多已经烧得开始打冷颤了。
马克后悔自己发现得这么晚,爱德华多估计是情绪起伏太严重所以病情加重了,果然,不一会儿爱德华多就开始干呕,可是一整天爱德华多都没有吃进什么东西,所以他只能俯下身抓着喉咙,满头青筋得呕出一点酸水。
马克抿着唇不说话,给他到了从军用水壶里倒了点水,爱德华多迷迷糊糊摇着头拒绝,被马克捏着嘴倒了一点进去。

还是旁边一位看不下去的银发老太太给了他一条手帕,指挥他沾湿手帕擦拭爱德华多的额头和小臂。

爱德华多一反常态的不听话,摇着脑袋躲避着冷湿的毛巾,一个劲地嘟囔冷。马克烦躁又焦心,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明知道现在的爱德华多已经失去了意识,还是忍耐不住地呵斥:“听话!”

爱德华多当然听不到他的声音,还是本能地扭动推拒,被马克抓住脖子摁住,马克力道控制不准,擦拭完他的额头和脸颊才发现爱德华多的脖子上被他掐出了红印。

马克烦躁地把手帕摔在桌子上,粗重地喘了几口气以后还是皱着眉头把它拿了起来,扯过肖恩的大衣紧紧地裹住爱德华多冷得发抖的身体,把他的两只衬衣袖子高高挽起,从他的手臂内侧擦到手心,再从手臂外侧擦到手背。

一整夜,马克反复地用那天棉麻手帕给爱德华多擦拭身体,直到天亮爱德华多的病情才稳定下来。马克一双眼熬得深凹,比发了一夜烧的爱德华多更像一个病人,脸色苍白得发青。

爱德华多醒的时候动了动发沉的身体,关节各处立马发出可怕的咯吱声,他肌肉酸痛,全身没有哪一块地方是舒服的。他扭头看见那么多的样子吓了一跳,猛然坐起身去摸马克的额头。

“马克?!你怎么了?是不是也发烧了?”因为有点脱水,他嘴唇干裂,声音也沙哑干涩。他不放心地用手心手背探测马克的温度,确认真的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

马克疲惫地摇了摇头,拿下爱德华多贴在他头上的手塞进大衣里面,爱德华多这才发现身上还盖着肖恩的大衣。他低着眼,大衣下面的手慢慢攥紧了大衣的内衬。

马克注意到他的神情,“你是不是怪我?”

爱德华多满脸惊愕地抬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然后他抖着长长的睫毛,露出难过的神色,“对不起,马克,我其实应该早就注意到,现在最难受的是你才对。我怎么有资格怪你,你隐瞒我,因为你们担心我。我可能会很难过,但是那只是因为我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个局面。”

“你救了我,并尊重我,平等对待我,肖恩也是,后来你们又救了Vito他们。昨晚我虽然迷迷糊糊,但是我能感觉到,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即使是现在,我还在给你们拖后腿……”

爱德华多忍不住哽咽出声,发出一声响亮的啜泣,用手背揉揉眼睛,把又要丢脸流出来的眼泪揉碎掉,不让他们落下来。

马克叹了口气,觉得小崽子又懂事又让人心疼,巴拉巴拉说的一长串估计也是他心里憋了许久了。他粗鲁地揉揉爱德华多的毛脑袋,把他的头搁在自己肩上,“你没有拖后腿,在战场上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小狗崽。你喝点水继续休息一下吧。”

爱德华多抽抽气,点了点头,没有反驳马克把他形容为小狗崽的话。

马克把桌上自己的水壶拿起来,摇了摇发现没有水了,他用水壶里的水蘸湿手帕给爱德华多擦拭了一夜,水壶里的水已经用尽了。

爱德华多看见马克扭紧水壶盖子,知道这个水壶没水了,于是拉下大衣去拿他的箱子,他的箱子里东西不多,只装了一件背心,两水壶水和一些携带的香肠。马克的箱子是和他一起收拾的,马克也没有带什么衣服,只有几件内衣衬衣和一些爱德华多没有吃完的糖果。

爱德华多把香肠和水取出来,用小刀把香肠切下一节递给马克,然后包好放回箱子里。自己拧开水壶喝了几口水,发烧让他喉咙有点发炎,喝水都钝痛。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到了肖恩的箱子上。箱子还是肖恩放着的样子,马克和爱德华多都心照不宣地忽略了它。
爱德华多咽了口水,慢慢蹲下身凑近了肖恩的箱子。

“咔嗒”
爱德华多的心随着卡扣打开的声音颤了一下,他抬头看了马克一眼,马克点了点头。
随着箱子盖的提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本古老的小圣经——肖恩送给爱德华多的那本。

爱德华多一瞬间就像被电击了般,他抖着手指把它拿出来,干燥发黄的纸页诉说着它的历史。

其中有一条缝隙特别大,显然是夹了什么东西,爱德华多翻来,抽出其中夹的一张折叠的纸展开——纸上画着一个笨笨的小狗崽,旁边龙飞凤舞地写着爱德华多的名字——肖恩的笔记。

爱德华多记得这张画,是他被打屁股以后肖恩随手送给他的,当时就被气呼呼的爱德华多丢在了笑得贱兮兮的肖恩脸上。

有什么感觉在爱德华多心里蔓延,他无措地拿着这些东西,向马克寻求答案,“……为什么?”

马克一瞬间也被肖恩惊到了,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脑子坏了,话不敢当面说就会逞英雄搞些酸事。”

爱德华多更懵了,“什么话?”

“我们决定带你走的那一天,我问他是不是爱上你了,他说是,然后我说我也是。”

马克打了一计直球,直接把笨崽子打得头脑发蒙,爱德华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到快滴血的地步,支支吾吾地,“……可是,我……我……”

马克也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故作镇定地扯着爱德华多的胳膊就把他提起来放到座位上,压着他的脑袋到自己肩膀上,“反正不管你是什么态度,现在都给我好好休息!”

“可是——”
“休息!”

【TSN/ME/SE】战地情史(14)完结倒计时

【TSN/ME/SE】战地情史(14)完结倒计时

爱德华多耸着肩把下巴埋在大衣领子里,火车站台上的寒风把他苍白憔悴的小脸吹得生疼,但是他完全没有办法把心思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上,可以回到林奇堡的激动和兴奋让他不停地交换提箱子的手,脚下飘来的一点点积雪也被他沾了泥巴的靴子来来回回踩得泥泞不堪。

马克站在他左边,目光深沉,为了行动方便马克穿得是皮质夹克,和爱德华多一样脸色泛着病态的白。神经质地咬着他裸露在空气中的指甲盖,腿抖得把他旁边的箱子都带倒了,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倒是肖恩,除了眼睛里面的血丝有点不太和谐,浆洗得直挺的大衣裤子,打理得顺滑油亮的头发都和周围朴素的逃难人群格格不入,但是所有人都麻木疲惫,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爱德华多在被抱回来当天晚上快天亮的时候突然发起了烧,生病的爱德华多也很乖,一点也不吵不闹,窝在毯子里只会在特别难受的时候才会蹙着眉哼出声。
马克和肖恩照顾了他两天,直到今天还没有完全降下温。

“先生!爱德华多先生!对不起,对不起,请让我过去好吗?”
爱德华多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起眼睛茫然四望,连眼眶都烧得有点通红,活像双兔子眼。

“西蒙?!”
爱德华多放下行李向男孩跑过去,他蹲下身子,惊讶地问到,“你怎么过来了?你的家人呢?”他以为西蒙也是和他们一样外出逃难的。

“先生,我是过来给你送这个的,”西蒙对着爱德华多羞涩地笑了一下,一路的急跑让他小脸上都是汗,他递给爱德华多一张折叠得整齐的纸张,因为攥握有点皱,“有了这个证明,如果碰见检查,你可以伪装成我们村里的居民。”

爱德华多疑惑地接过来,展开看一了眼——是一张名叫亚当·科莱茨基的本地居民身份证明。

“这是哥哥的身份证明,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西蒙对着爱德华多鞠了一躬,抬起头时男孩的眼睛已经红了,但是他坚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爱德华多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沉默着摸了摸男孩的小手,心情也有些低落,他把文件塞给男孩,“我不可以拿这个,你哥哥怎么办?”

“没有关系,这个身份证明对我们没有用,只有外出的人才需要这个以防检查,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是不会离开这里的。”西蒙摇着头后退,把手背在身后,“而且即使需要我们也可以去补办,村里人都认识哥哥。”

“我要走了先生,祝您,”西蒙哽咽了一下,用袖子用力地擦脸上滚下来的泪珠,“祝您平安!”
说完,男孩一转身就跑进了人群,不见了踪影。

肖恩凑近了他,拍了拍爱德华多的肩膀,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避难的人群众多,周围弥漫着肃穆悲伤的氛围,所以上车的时候一点也不拥挤吵杂,只有间或几声婴儿微弱的啼哭。

马克把自己和爱德华多的箱子随手塞在列车的座位边,皮箱的皮质包角都因为他粗鲁的动作划出了伤痕。

爱德华多把座位上红色的绒布罩整理干净,转身却看见肖恩放下自己的箱子和大衣往车门口走。“肖恩,你要干嘛去?”

“去车外面吸根烟,小少爷不会这个也不让吧?”肖恩转过身摇摇手里的烟盒,用力捏了捏爱德华多因为发烧比平时温度高点的脸颊肉,“怕我走啦?我箱子和大衣都在呢。”

爱德华多翻了个白眼拍开肖恩的大掌,“马上就要开车了,而且你明明说了不再抽烟了。”

肖恩敷衍地摆摆手,“戒不掉啊,就这一根。”

爱德华多皱了皱鼻子,“快点回来!”

马克让爱德华多坐在靠近窗户的座位上,自己在他身边坐下,爱德华多总是有种小动物般的直觉,所以即使马克今天也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但是他能感受到马克今天格外焦虑。

“没事儿的,”爱德华多把马克被咬得乱七八糟地手指从他嘴边拿下来,安慰马克道,“我快好了,我们都会没事儿的好吗?”

马克勉强地对爱德华多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

肖恩叼着一根烟吐着烟雾,在外面敲了敲爱德华多旁边的窗户。爱德华多气鼓鼓地不想和他说话,就是不打开窗户,还是马克探过身把窗户拉了上去。

“小崽子脾气越来越大了啊,小心哥哥等会打你屁股。”
“你才不是我哥哥,你是个大骗子!”
“好了好了,以后不吸了好不好?真是越来越镇不住你这个小崽子了。”肖恩找靠山,“马克,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马克阴沉地看了他一眼,肖恩恹恹地闭了嘴。“好嘛,我的错我的错。”

外面响起了列车门关闭前的警笛声和蒸汽声,爱德华多正跪在座位上和肖恩说话,肖恩把他逗得直笑,暂时缓解了爱德华多因为西蒙而低落的心情。其实爱德华多很喜欢听肖恩说话,事情只要是经过他的嘴里讲出来就比旁人有趣很多倍,那些低俗的双关和俚语段子是爱德华多以前从未接触过的。

爱德华多听见汽笛声才反应过来,“快上来呀肖恩,上来再说,要是车门关了我和马克才不会从窗户把你拉进来。”爱德华多毫无知觉地对脸色苍白到尖锐的马克眨眼睛,“哦,马克?”

马克死死地盯着肖恩,钴蓝色的瞳孔细如针尖,爱德华多错过了肖恩对马克郑重的一个眼神,不用解释的、只有他们之间能懂的、诀别的眼神。

马克一瞬间就要抓破手下的罩布。他闭上了酸涩的眼睛。

肖恩在爱德华多转回头地一瞬间又换回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可手上却温柔地牵过爱德华多搭在窗沿上的左手,从指节一个个捏过去,又捏他腕骨凸起的手腕,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阻碍他捏得更深。汽笛声呜呜呜地轰鸣,列车员的笛哨声第三次响起。

他喉头滚动,心里却格外轻松。

爱德华多忍不住痒地缩缩手,肖恩顺势放开了他。爱德华多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催促着肖恩,“别闹了,肖恩,快点上来啊,真的,你不听话我就让你回去和我们家的Beast睡。”

肖恩扯了扯嘴角,他丢开手上快要烧到指尖的香烟,猛地踮起脚尖捏住爱德华多的后颈,凶狠地吻上他的唇瓣,他吻得太用力,说是吻更不入说是咬,铁锈味一瞬间就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即使是爱德华多也在这个吻中感受到了绝望的滋味。

他疯狂地推距肖恩,挣脱不开的恐慌让他一拳一拳锤向肖恩的胸口,不好的猜想在他心中蔓延,“唔……不要……肖恩!”

哐当哐当的声音在脚下响起,直到列车将他们之间拉开。

肖恩在原地擦拭嘴上的血迹,他张狂地笑着,却摸到满手的水渍,有他的,更多的是爱德华多的眼泪,小崽子总是这么爱哭,从第一天见面就被他弄哭了,现在估计是最后一次了。

爱德华多用力地拍打着列车壁,如果不是马克拉着他都要掉下去了。
“肖恩!肖恩!求你了!你跑快点!我接住你!”
“求你了!肖恩!”
“马克!你说!你让他上来!他听你的话!”
“不要!”



【TSN/ME/SE】老师,你耳朵出来啦(上)

大写加粗:本文ME/SE,Sean才出现了两句话,所以不打SE的tag,下一章出现了SE会打SEtag,不吃别打开谢谢,ky退散喷雾剂




兽renAU

发qing期play

本章肖恩还未出现

超级难吃的,学习已经把我废了(躺尸

慎入

【TSN/ME/SE】以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方式来恶搞TSN

【TSN/ME/SE】以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方式来恶搞TSN

我大概是疯了,如果以后出现什么以铁臂阿童木、熊出没、名侦探柯南、魔法咪路迷路等方式打开TSN说明我可能真的没救了……

(1)

 

当羊村出了一个“最聪明羊羊”评选比赛的时候马克羊内心其实是拒绝的,这些蠢羊的脑袋是秀逗了吗?虽然唯一的反派灰太狼的智商确实有点低,但是你们能尊重一下狼家吗?能不能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羊村的繁荣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一份贡献,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举行什么评审大会浪费时间浪费资源。

 

什么?这个活动是Wardo资助的?我就说嘛,这个比赛就是为了羊村的发展做贡献嘛。

 

什么?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这个比赛浪费时间浪费资源了?要是被Wardo听见了小心我去村长那里告你诽谤啊!你知不知道Wardo举办这个活动是为了吸引投资啊,Wardo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羊村的发展,不然为什么是他当上羊村投资协会的会长而不是你?

 

自豪?我自豪了吗?Wardo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自豪?

 

 

(2)

 

什么?肖恩羊也去参加了?!

 

Dustin把我的所有的证书奖状论文都收拾一下,看来我有必要去拿下这个冠军了。

 

对了,考试一百分的卷子也要,吓不死那个小卷毛羊,仗着自己有一身仿冒我还不是高仿的卷毛就想勾搭花朵?一百分的试卷有我多吗?哼!

 

生气?我生气了吗?Wardo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他落入魔爪!

 

 

(3)

 

最后这个“最聪明羊羊”的称号颁给了一脸懵逼但是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懵逼了所以我要眯着大羊眼笑得羞涩又可爱的评委爱德华多羊。

 

 

(4)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呢?

因为经过两个小时又五十七分钟的统计,肖恩羊和马克羊的“优秀小学羊”“优秀中学羊”“优秀干部羊”等等奖状一样多。看着底下昏昏欲睡的众羊,被唯一清醒着的Chris羊一巴掌拍醒的、还在流口水的村长决定这次破例,诞生史上第一个双黄蛋——把“最聪明羊羊”的称号同时颁发给他们两个。

 

虽然我们很有理由怀疑他是因为这里的椅子睡起来不舒服想早点回家睡觉。

 

但是他们拒绝和双方共享称号,并坚称自己比对方聪明。眼见文斗快变成武斗,两只羊的羊角都快怼上对方的羊脸,Chris灵机一动:“我们采取投票吧,马克和肖恩手里一只羊有一张票,我和爱德华多手里也是一羊一张。首先,我投给爱德华多!”

 

说完把手里的玫瑰花塞到了刚刚被吵醒眨巴着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的爱德华多羊。

 

爱德华多羊显然没有听清楚Chris羊刚才的话就被塞了一只玫瑰花,迷茫地打了一个哈欠后对Chris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糯糯地对他道谢:“谢谢你Chris,你要我把我的玫瑰花也送给你吗?”

 

 

(5)

 

看着虎视眈眈的马克羊和肖恩羊,Chris羊打了一个冷颤,明智地表示不用了。

 

 

(6)

 

不出意外,爱德华多羊得到了所有的票数。

 

但是这个史上第一只被评为“最聪明羊羊”的小羊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虽然鼓着小脸撇着嘴的样子没有羊觉得他不可爱就是了。

 

任哪只羊被摁着在羊角上一左一右带上两朵玫瑰花和众羊照相都不会很高兴,更别说这张照片会被挂在羊村大门口任由青青草原所有的动物参观。

 

所有男女老少的羊羊都跑过来竞相请爱德华多羊要签名,额,为什么要签名呢?

 

“因为马克和肖恩平时对爱德华多的占有欲太强了,我们根本不能近他的身,现在这么多羊,他们怎么管得过来呢?悄悄跟你说,我们其实可以乘机摸爱德华多的屁股和大腿,天哪,我敢发誓,他的羊屁股是全羊村,不,是全青青草原的财富!”——来自某只不愿意透露姓名并要求打上最厚的马赛克的Dustin羊。

 

 

 

(7)

 

我爸爸可能再也不想和我说一句话了,爱德华多羊捂着通红的羊脸想。

 

他一看见我可能就会笑出声来,太羞耻了。

 

 

(8)

 

可是看见他两边的笑得比吃到最美味的青草还要开心的肖恩羊,和面无表情但是身后的小棉花糖尾巴甩得比喝到最喜欢的红牛还要欢快的马克羊,爱德华多羊还是决定原谅他们,在照相的时候偷偷牵住他们的手。

 

 

(9)

然后爱德华多羊知道了马克羊比他想象的还要开心,因为马克羊太用力了,牵住爱德华多羊伸过去的手的时候扯到了他蹄子中间的趾毛。

 

 

(10)

 

他们三只羊结婚的时候马克羊也犯了这个毛病。

所以当爱德华多羊叫出声的时候知道原因的肖恩羊立马嘲笑出了声,于是他们终于打了一架毁了整个婚礼。

爱德华多羊气哼哼地把角上系着的两朵玫瑰花扯下来丢在这两只混蛋羊身上,并让鼻青脸肿的他们在门外的草地上睡了一晚上。

可是这并不能阻挡两只黑客羊,他们在门外用羊羊牌电脑看完了爱德华多羊整个脱衣和洗澡过程,顺便拼了一把剑。

只是没有纸巾,只能用周围的青草擦手,so sad。

经此一夜,第二天爱德华多羊就被达成共识的马克羊和肖恩羊摁在床上并干了个爽。

【TSN/ME】土拨鼠之日(5)

【TSN/ME】土拨鼠之日(5)

给爱德华多带上戒指这个突破点以爱德华多的再次死亡而告终,以此宣布了马克对于迪士尼完美结局的幻想的破裂。

 

当然这不是说爱德华多接受了马克的求婚,而是他完全挣脱不出一个练习击剑多年并具有强烈爆发力的马克。

 

不过事情终于有了一个解脱,他说出了心里隐藏多年的想法,他其实心里也明白,这种指责对马克并不是很公平,马克在很多时候都被公众特别是女性指责为“不择手段的商人”或者是“人品低劣的混蛋”,事实如何他们却不甚了解,也可以说即使他们大致了解,他们也不能感同身受。

 

因为马克从来不屑于去辩解,所以我们理所应当地认为他没有感情。

 

马克就像一株生长在沙漠里的巨柱。爱德华多曾在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索诺拉州索诺拉沙漠的边缘看见过这种世界上最高大的仙人掌,初见的感觉只剩下震撼和敬仰。

 

据当地人介绍,它们幼时及其脆弱,非常容易被当地的兔子盘羊甚至是林鼠啃食,但是当它们生长到令人害怕的高度,却为整个动物部落提供支撑。

 

它们分支甚少,汲取全部的养分在恶劣的环境中笔直生长,孤独,坚韧。

 

所以那些享受它长大后的庇佑的兔子们怎么会对他感同身受呢。

 

正是因为爱德华多陪着马克走过最初的路,所以他才能更懂得马克当初的偏执和不择手段。可惜他懂得太晚了,在他差点毁掉马克之后,在他被当时同样不懂他的马克伏击之后,在他们决裂之后,在他远走新加坡之后,在他在漫长的时光和反思之后,他才以一种痛苦和后生的方式懂得。

 

而他远走,只是因为他同时也知道了,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他们彼此吸引、彼此平等毫无芥蒂的时候了。

 

 

 

爱德华多没有想到这里还会下雨,他躲在便利店外的雨檐下无奈地看着距离他不到三米的马克。

 

他不知道马克在发什么疯,他本来觉得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马克估计也不会再想见到他了。

 

可是他现在穿着可笑的熊玩偶服,傻兮兮地抱着一个熊头,而且这个熊偶看起来又旧又脏,中间白色的肚子都变成了灰黄色,不知道是冰淇淋还是芥末酱沾在了上面,或许两者都有,也可能还有更多。

 

不得不说,即使是马克这种表情冷淡的人穿起来也改变不了这看起来超级傻的事实。

 

爱德华多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克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淋雨,他几次躲开眼睛想忽视,但是雨越来越大,爱德华多躲在这里都渐渐被飘过来的雨淋湿,更别说站在外面的马克,虽然躲开眼睛不去看,但是眼睛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他看到马克的卷毛都已经黏到脸上,雨汇聚成小流滑落下来,更别说他抱着不放手的熊头。

 

“你可以来这里躲躲,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离开。”

 

马克听见他的话眼睛都亮了一下,他快步跑过来,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爱德华多对他此时的误解,他比较担心爱德华多不想见到他所以一直没有过来躲雨,天知道即使他黑了爱德华多的邮件和手机,黑了这里周边的监控,以防他来这里找不到爱德华多,但他真的预料不到竟然会下雨。

 

他想抓住爱德华多,但是又怕身上的雨水弄到他身上,他只能摇摇满是水的卷毛脑袋,“别走。”

 

爱德华多被他摇头飞出的水珠溅到了脸上,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让他感到轻松一点的是马克并没有凑过来。

 

马克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看着这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的雨,提议道:“我们上次的蛋糕店躲躲雨吧,上次我尝了他们家的杯子蛋糕,非常不错,你应该尝尝。”

 

爱德华多下意识想拒绝,但是马克的一个喷嚏让他把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

 

Chris热情给他们拿来了毛巾和热可可,马克点了几个不同口味的杯子蛋糕。

 

爱德华多端着杯子低头,但是杯子太烫,他不得不把它放回了桌子,只能抱着手臂盯着腿上的毛巾。素色的毛巾上面有点潮湿的水汽,被他刚才用来擦了电脑包和西服外套上的雨水。

“你可以尝尝。”马克擦了擦头发的身体,也没有忘记把那头脏兮兮的熊擦一下,然后把毛巾放在椅背上。

 

爱德华多皱起眉看了一眼他对面一脸自然的马克,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红丝绒小蛋糕,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银勺子,爱德华多矜持地挖了一小口。

 

“怎么样?”

 

“不太甜,但是味道很好。”这真的不是恭维,进口的一瞬间爱德华多就被它惊艳了,他之所以回得这么简单,因为他所有的味觉和注意力都集中到它上面了。

 

“应该是用别的东西代替了糖粉,但是我也说不准。”马克把剩下的杯子蛋糕都推到了爱德华多那边,“不不不,吃蛋糕不应该是这样,如果你用了别的容器去间接品尝它,你就失去了第一时间感受它的美味。”

 

爱德华多惊异地看着马克接过他手里舀了一勺的蛋糕,然后利索地把周围的纸杯撕下来,递给目瞪口呆的爱德华多。“直接咬,相信我,你会体验过不一样的感觉。”

 

爱德华多半信半疑地拿过去,上面的奶霜让他无从下嘴,但是谁在乎呢,爱德华多不在意地咬下一大口,他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可能是用酸奶代替了牛奶,所以口感会更加粘稠和绵密。”

 

“你可以自己尝试做一下,今天看起来哪里也去不了了。”马克看了一眼外面,浑浊的雨水淋透了这个城市,外面的可见度非常低,就像一副建筑图被夹了黄油的干面包涂抹过一样。

 

“我?我不行的,我从没尝试过这个。”爱德华多真不是撒谎,他们家是典型的巴西家庭,他从小就不进厨房。

 

“但你看起来有点跃跃欲试。”

 

“但是我不确定这里允许客人自己烘焙。”爱德华多还是有点犹豫,但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蛋糕的秘方。

 

“我问过那个金发的大个子了,他说可以,今天他弟弟中午就回去了,而且今天这个天气,也不会有人来了。”马克耐心地解释道。

 

“好吧,我确实很想尝试。”爱德华多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同意了这个建议,因为他也不太想和马克这样傻傻地待在一个空间里。





【TSN/ME】土拨鼠之日(4)

【TSN/ME】土拨鼠之日(4)

爱德华多站起身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死死地盯着突然单膝跪地的马克,更准确地说是马克手里打开的盒子,他感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无名的怒火充盈,就像海绵吸饱了水,只要马克开口说一句话,他就可以挤出多到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洪流。

 

里面是一枚戒指,并不是限量版,也不是多么昂贵多么华丽的款式,甚至对于现在的爱德华多来说这枚戒指也朴素得不行。

 

可对于马克来说,这是他现在所有的身价加起来买得到的最好的戒指。

 

他有点过分紧张,所以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我知道这个对你来说还是太简陋了,但是只要我们能回去,我会给你最好的,你值得最好的,我会和你道歉,只要你想要,你愿意,你愿意……”

 

“别说出口!”爱德华多再也不能忍受般地低吼出声,“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

 

马克惊愕地抬起头,“Wardo,你听我说……”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听你说?为什么每次都是由你来做决定?为什么你这么自大?”爱德华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泪腺这么丰富,他还没有说什么,还没有指责什么,他的眼泪就累积上了他的眼睛,就像在听证会上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以此来博取同情,虽然他的团队甚至哥哥都希望他这样做,但是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就因为你发明了facebook,你改变了人们的交往方式,你改变了世界,所以你说的所有话我们都必须要听从吗?所以你就能忽视我的感受吗?”

 

如果是五年前,马克会选择辩解,但是现在他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他好不容易听到了爱德华多的心声,他已经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了,他刺激爱德华多,“你想我说对不起吗?你愤怒的是我背叛了你吗?虽然你也做错了,我愿意和你说对不起,只要你可以答应我,我可以说这个。”

 

爱德华多踉跄着退后,他想逃离也觉得疲惫,“我并不意外你会对我做这种事,当初我看见你前女友的样子我就已经隐约知道了,虽然我欺骗自己我是不一样的,但是我早已经有了心理暗示。你不是个混蛋,这些事情也并不是你的本意,或者说这些后果并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想证明自己,证明我们的决定和轻视是愚蠢的,但是你太自大了,即使你改变了世界,我们对你的态度并不是因为你的成就,而是因为你是你自己。而你亲手毁了。”

 

 

提起Erica,马克又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他在网络上羞辱她之后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孩,他满心欢喜却尽力压制自己的自豪,想单独和她谈谈,然后没准他们会和好,但是Erica拒绝了他并再次侮辱了他。

 

他当时被难堪和愤怒冲昏了头脑,觉得这个不懂得facebook有多伟大的女人愚蠢至极,终有一天她会后悔她曾经如此轻视他。

 

但是直到最后,Erica也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紧接着,他失去了爱德华多。

 

“其实我预料过,或者说幻想过你和我道歉,虽然很难以理解,但是我知道,我最终会原谅你。”爱德华多苦笑一声,发冷的手紧紧地抓住裤缝,想汲取一点温度。

 

 

不,并不难以理解。

马克知道爱德华多会,因为他总是最心软的人,不管是马克还是Dustin甚至是最冷静的Chris,他们在潜意识里都觉得爱德华多只是一时置气,只要时间够久,或者他们示好,爱德华多总会回来,即使不能当成生意伙伴,他们也可以当回好朋友,就像他们最初那样。毕竟这个圈子太小了。

 

可是谁能想到,最心软的人,总是最决绝。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去新加坡,虽然这是出于战略需求,但是不可否认那场官司让我下定最后的决心。因为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给你对我说抱歉的机会,我太了解你了,你并不理智但也绝不感情用事,你只是太迟钝不想去想,所以当你想清楚了你会跟我道歉,用你独有的、别人体会不到但是我却能清楚感知到的方式道歉。但是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原谅你,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会再为我们共同的成就感到一点点的自豪和喜悦,相反,每当有人讨论到facebook我就觉得有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不会因为你的想法感到惊喜,相反我会想你什么时候又会觉得我被落下了。我不想这样了,我只想好好生活,我在短短的假期就赚了30万,我是哈佛投资协会的会长,我有这么好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沉浸在过去的失败里,为什么要被我不了解不熟知的领悟困住?”

 

 

爱德华多越说越快,他变成了他们中马克曾经扮演的那个角色,虽然马克说的都是他听不懂的东西,可是这些他曾经的感受谁又能说马克一定能听得懂呢?他只是想说了,他也不想再管马克是否想听或者是否听得懂,是否会觉得太冷,是否能感知到自己的腿。

 

他已经忘记这种在乎的感觉了。

 

 

“马克,我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这场伏击让我看到的最大的事实就是这件我一直一直欺骗自己的事情。

现在你让我回到你身边,你想怎样呢?我不会再和你讨论任何关于facebook的话题,可是facebook几乎是你生活的重心,而你根本不屑了解我的工作领悟,我们会潜意识小心翼翼地躲开这些伤疤和往事,那我们的生活还剩下什么?

忘了这些事情吧马克。”

【TSN/ME】土拨鼠之日(3)

【TSN/ME】土拨鼠之日(3)

窗外的阳光透过公寓的窗帘射进来,像蜂蜜罐子里拉出来的蜜丝一样,又粘又亮地照在爱德华多的脸上,爱德华多抬手挡了好几次还是被弄走了睡意。

Damn it!damn it!爱德华多激动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用力地捶打身下的床,使得它发出脆弱的吱吱声。爱德华多喘着粗气,想撕裂一切的冲动轰炸着他的大脑,只有紧紧握痛的拳头才能让他压下这个念头。

这么多天失败让他心力交瘁,更加让他恐惧的事情在于他可能错误地估计了事情的发展方向。他一直以为打破的点在于让历史重演,但是这个世界一次又一次地阻挠他去facebook的公司。

他不相信这些阻挠是超级玛丽路上的障碍,他更倾向于认为这是这个世界对他的提醒,可是他太急躁了,重复了这么多天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是这说明了他又失去了很多可以提取到的信息。

如果不是让历史顺利进行,那这个重复的意义在哪里呢?打破的点又在哪里呢?

送走了颤颤巍巍的老妇人,他突然没有了去行动的目标,望了望行色匆匆的行人,他就想一个闯入其中的bug,没有未来,被困在这里。

爱德华多叹了口气,抬脚走进了那对兄弟开的面包店。

香甜浓稠的面点香味稍微抚平了他的焦虑,他现在才注意到这家面包店的装饰有种奇怪的和谐感。

整体装修是以北欧风格的基础,室内的顶、墙、地三个面,完全不用纹样和图案装饰,只用线条、色块来区分。桌椅柜台没有过多的雕花和纹饰,点缀很多金属灯具,成型合板及金属起到了强化风格的作用。

更加让人觉得这里与普通面包店的甜美诱人不同的是,这里的面包还算正常,但是纸杯蛋糕上面的裱花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奶油鲜花,而是用奶油霜写着的“蝼蚁”“关你屁事(Bite Me)”等等损人的话,但是意外地卖得特别好。

金发的哥哥给爱德华多拿来点餐卡,爱德华多看见他胸前的名片卡上写着花体的“Chris”。

Chris热情地给爱德华多推荐上面的纸杯蛋糕,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鸣,“这个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是我弟弟做的,你可以尝试一个,绝对是你吃过最好吃的纸杯蛋糕。”

爱德华多不太喜欢这种看起来就甜腻的东西,但是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直率单纯的大个子极力推荐他弟弟好作品的行为,他礼貌并适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期待,然后同意了这个推荐,再点了一杯热红茶。

Chris大声地向后厨的弟弟叫着“一个纸杯蛋糕和一杯红茶”,换来了一声气恼的“闭嘴傻子”的回答。哥哥好像对这样的对话已经习以为常了,哈哈大笑的请爱德华多稍等。

爱德华多微笑地看着他们的相处,他其实内心里对这样轻松愉悦的相处模式感到很羡慕,他们早上还在争吵,但一会儿就和好了,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爱德华多想了想,拿出包里的笔,在餐巾纸上写上了一句话,在Chris给他端上蛋糕和茶的时候塞到Chris手中,然后俏皮地对着后厨眨眨眼睛,Chris懵懂地看了被塞在他手里的纸一眼,然后了然地点点头,咧着嘴豪放地拍了拍爱德华多的肩,表示了感谢。

爱德华多被他拍得呛了一口气,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直到推门进来的马克坐在了他身边。

马克还是穿着他在这个年代应该穿着的卫衣和拖鞋,一点也没有因天气的变化来改变。但是衣服能一样,面容也还是一样年轻,但是里面的灵魂却已经变了。

就像被困在这里的爱德华多一样,青涩和热烈褪去,只剩下疲惫和沧桑。

“你也是被困在这里?”最后还是爱德华多先开口,他收敛起自己的笑意,露出面对商业谈判者的公式化微笑。

马克抿紧唇,尖锐的下颌崩得紧紧的,显示他正在做出一个重大的心里决策。爱德华多讨厌自己对马克的微表情分析得如此透彻的行为。

“上帝对我真是好,怕我解不开这个难题,特意丢了个天才来陪我。”爱德华多嘲讽地一笑,把自己的眼神从马克身上移开。“可是你来找我也没有用,我知道的可能还没有你知道的多,毕竟我现在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马克盯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什么时候马克的情绪他都已经看不明白了呢?还是刚开始就没有看明白过呢?

爱德华多低下头轻啜饮滚烫的红茶,这里的英国红茶意外的正宗,和他家里经常准备的马黛不一样,英国红茶相对来说讲究很多,口感也绵和很多,爱德华多突然很感谢Chris的及时,让他不至于太过手足无措。

虽然羞于承认,但是他依旧做不到像他现在表现的这么淡定。

“我知道。”马克说得很慢。

“你知道?”爱德华多惊讶地放下手中的细瓷杯,但是随后又啼笑皆非地摇摇头,“你知道?”他又重复了一遍。

马克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轻轻地嗯了一声。

爱德华多一瞬间觉得格外讽刺,他虽然没有自负到认为世界是围绕着他转的,但是自从他们决裂后他越来越认清了他们之间的差距,现在更是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他面前。

“是什么?”爱德华多嘴里发苦,他现在越来越不适应这里的天气了,新加坡的气候永远都那么好,即使是雨天,也有晴空藏在后面,就像葡萄藤后躲着的蜗牛,虽然缓慢,但总会等到期待已久的雨后初晴,然后在地上留下一条条闪光的足迹。

“这不着急,”马克还不太习惯变成他们两个中那个话题的引导者,他不甚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我只是想和你说,想说……”

“你不用和我说任何抱歉的话,”爱德华多近乎无礼地打断他的话,表情一瞬间变得冷酷,“你做的选择是对的,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和你在这里谈论这种事,该说的,该做的,我该得到的,都已经结束了。”

爱德华多简直都抑制不住自己的冷笑和怒火,他控制不住地想去刺伤马克,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一样。“什么时候你开始会思考这些事情了?我以为你才是我们两个人中说着这种混蛋话的人。”

马克抿着唇,一声不响地接受爱德华多的发泄。

“我不该说这些。”

半晌,爱德华多捂着额头颓废的说道,他精疲力尽,这几天的生活把他折磨得不再冷静。

“但是我没有办法对你说抱歉,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对你感到抱歉的能力。”

马克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条裂缝,“你应该对我说这些,你还可以说更多,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成了这样总是在相互指责的样子?”他隐忍地顿了几秒,还是泄露了一点点指责的味道,“你甚至宁愿去求助心理医生,也不愿意告诉我。”

“你是说和解期间?”爱德华多回想了一下,“那是我哥哥安排的,我当时心情低落,所以我去了,但是我没有病,你太小瞧我了。”

他确实因为马克的伏击而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他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既然你知道了解决的方法你就不应该来这里找我,这几天里你离开了你的王国难道焦躁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爱德华多放下紧绷的双腿,以一种放松的姿态坐在椅子上对马克下逐客令。

“你才是破解的关键,Wardo。”马克紧了紧手指,还是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他的手心汗湿,就像碾碎过一只汁液饱满的虫子。

【TSN/ME/SE】争风吃醋番外之起床篇

【TSN/ME/SE】争风吃醋番外之起床篇
这篇番外的中心思想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对付马总用撒娇,对付肖恩大大用激将,完美。

当嬷嬷继满脸挫败地从肖恩的房间出来又愁容满面地从马克的房间里出来之后,爱德华多就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他用白色亚麻手帕擦干净嘴和脸颊才举起手开口,嘴巴里刚刚吃完的面包卷和果汁的甜香还在他舌尖上没有散去,他觉得不能起床吃到这么美味的早餐的马克和肖恩真的是太可惜了。
“夫人,其实我可以试试去叫他们的。”
“哇哦,如果Dudu愿意帮忙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每天都为这件事头疼的扎克伯格夫人疼爱地捏捏爱德华多的脸,感受一下在她那少年老成的儿子和调皮捣蛋的外甥身上感受不到的乖巧可爱。
于是这件重任就落在了爱德华多的身上了,以至于十年后还是被他继续接手并完美包罗。
经过几次的实验,爱德华多已经完全掌握了叫醒他们并让他们两个不用一整天保持一张冷漠脸或者暴躁脸的诀窍。
首先爱德华多会先起床,脱下身上的睡衣,在嬷嬷的帮助下穿好蓝色的丝绸衬衣和黑色亚麻长裤,然后叽拉着拖鞋往他房间旁边的马克的房间走去。
首先应该叫马克起床,因为叫醒马克的难度要稍微小一点,当然这只是对爱德华多而言,对其他人而言他们只是野生烈马和野生骡子之前的区别——都一样难搞。马克动作迅速,只要起床了就可以快速地出现在餐桌上。再来是因为肖恩会在醒来的那一刻不让爱德华多走,会一直黏黏糊糊地让爱德华多在他旁边陪他,不然他就会赶走帮他穿衣服的嬷嬷,怒气倍增的倒头继续睡。
对于马克,诀窍就是要快准狠,一定不能慢腾腾地一直吵他,让他有堆积怒气的时间,不然他虽然不会对着爱德华多冷脸,但是他会在一整个上午对除了爱德华多以外的所有人保持一副低气压的冰库状态。
“MarkMarkMark,”爱德华多在嬷嬷的帮助下轻轻推开马克房间的沉重的实心红木门,轻快地跑过去连着一长串绵软腻糯的叫声,厚重的地毯和摩洛哥皮拖鞋吸收了他的脚步声,“该起床了!”
马克睡得特别浅,推门的吱呀声在房间响起的一瞬间他就清醒了,但是沉重的眼皮就像被压得严严实实的千层饼般,一点也不想睁开。
马克的房间窗户很高大,两开的法式窗户离地面足有三十英尺,但是被蓝色的窗帘遮得不透亮光,壁炉烧得旺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响起。
爱德华多趴在马克的枕头边,马克的睡姿非常工整,枕头和被子的位置一点也没变。爱德华多用长了点肉的手轻轻地抚摸马克柔软的小卷毛,然后捧起他的脸,“马克,我知道你醒了,快点起床啦。”
马克睁开眼,钴蓝色的眼睛透露出清冷的光芒,但是爱德华多一点也不怕他,凑过去学着自己母亲的样子亲亲马克的额头,然后撒娇地眨着眼,棕色的大眼睛亮得像冬天的小太阳,“我好饿,好想吃今天的胡椒烤饼,马克你快点起来陪我去吃嘛。”
“Wardo,”马克无奈地捂着额头,“你可以自己先去吃的。”
“可是我想和马克一起吃,你都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爱德华多皱着眉,用手指头戳戳马克的脸。“我可以偷偷帮你吃一点煮豆子,但是不能太多,你需要吃点蔬菜。”
马克抓住爱德华多戳他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你是我妈吗?好啰嗦。”
“马克~”爱德华多拖长了声音,“你昨天答应了我陪我去棉花田看小鸭子的,你还不起床小鸭子都回去了。”
“那我让他们把小鸭子抓回来放在你的房间里和你一起睡好不好?”马克虽然这么说,但是已经坐起身来,慢腾腾地解开睡衣的口子。
“不要,小鸭子离开了妈妈就会很孤单的,马克陪我去看看就好,我就知道马克最最最最好了!”爱德华多抓住马克垂在床上的一只手亲了一大口,在上面留下一点水痕,终于让马克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站在床边的嬷嬷松了一大口气,这就意味着马克这一天的心情都不会太差了。
“我去叫肖恩,在桌上等你哦。”
叫醒肖恩的的诀窍就是要软磨硬泡,让他在软软的撒娇中自己慢慢消去起床气。
肖恩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乱糟糟地不拘小节,爱德华多只有垫着脚尖才能不踩到散乱在地毯上的小物件。
爱德华多慢慢走近肖恩,然后脱下拖鞋爬上肖恩的床,小心翼翼地让肖恩从一大团被子里露出脸来。肖恩趴在被子里,呈大字型摊在床上,枕头一半被他抱在怀里一半被他压在一头乱糟糟地卷毛脑袋下。
“肖恩~”爱德华多凑近肖恩被压扁的脸轻轻地叫他。
肖恩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转过头去,把后脑勺对着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不气馁地爬到他的另一边,捏住他的耳朵,在他耳朵边小声叫他,“肖恩,起床啦,今天天气超级好的。”
肖恩被拉着耳朵不能转身,正要发怒,一睁眼看见笑得甜甜的爱德华多就像个热气球般慢慢瘪下来,捧住爱德华多的小手亲了好几下,“Dudu,让我睡一会吧,我好累啊~”
“不行啦,不可以不吃早餐,今天的早餐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火腿蛋,是今天早上刚刚下下来的热乎的小鸡蛋,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爱德华多把肖恩的耳朵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耳朵很奇怪,像没有骨头一样软,不管怎么揉成什么形状都可以,而且不会感觉到痛,老人家都说这是怕妻子的人才有的耳朵。
“那我也不想吃,我只想睡觉,”肖恩任由爱德华多捏他的耳朵,声音也慢慢小下去,眼见着又要睡着,他熟稔地向爱德华多撒娇,声音因为困倦黏成一团,“让我睡吧让我睡吧,我知道Dudu最好了,我最喜欢Dudu了……”
眼见着这招不行,爱德华多只要跳下床,拍拍弄褶的衣服,故作苦恼地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和马克一起去棉花田看小鸭子了,看完之后我们还会一起在庭院里吃厨娘准备的小饼干,我还答应了马克喂他吃呢。肖恩就乖乖睡觉吧,我们自己去就好了。”
肖恩一下子就扯下身上的被子坐起来,“什么?你们两个人去?不行!我也要去,我也要被你喂!”
“好好好,我可以给你们都喂小饼干,但是你现在要起床了吗?”爱德华多露出小狐狸一样的笑容,大大的眼睛狡黠地眯起来。
“起!”
爱德华多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听肖恩愤愤不平的嚷嚷,周围的嬷嬷连忙给他穿衣服。
其实爱德华多有个超级大的招,只要他抿着嘴眨两下眼睛,然后委屈巴巴地撇着嘴,让眼睛里面的眼泪像一颗颗小豆子一样掉下来,不管是马克还是肖恩,连天上的星星都会给他摘下来,但是大马干嘛要用来拉小车呢。
今天又完成了任务的小爱德华多给了在门口偷看的扎克伯格夫人一个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