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荆棘

不写be,佛系老年人

【TSN/ME/SE】以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方式来恶搞TSN

【TSN/ME/SE】以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方式来恶搞TSN

我大概是疯了,如果以后出现什么以铁臂阿童木、熊出没、名侦探柯南、魔法咪路迷路等方式打开TSN说明我可能真的没救了……

(1)

 

当羊村出了一个“最聪明羊羊”评选比赛的时候马克羊内心其实是拒绝的,这些蠢羊的脑袋是秀逗了吗?虽然唯一的反派灰太狼的智商确实有点低,但是你们能尊重一下狼家吗?能不能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羊村的繁荣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一份贡献,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举行什么评审大会浪费时间浪费资源。

 

什么?这个活动是Wardo资助的?我就说嘛,这个比赛就是为了羊村的发展做贡献嘛。

 

什么?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这个比赛浪费时间浪费资源了?要是被Wardo听见了小心我去村长那里告你诽谤啊!你知不知道Wardo举办这个活动是为了吸引投资啊,Wardo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羊村的发展,不然为什么是他当上羊村投资协会的会长而不是你?

 

自豪?我自豪了吗?Wardo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自豪?

 

 

(2)

 

什么?肖恩羊也去参加了?!

 

Dustin把我的所有的证书奖状论文都收拾一下,看来我有必要去拿下这个冠军了。

 

对了,考试一百分的卷子也要,吓不死那个小卷毛羊,仗着自己有一身仿冒我还不是高仿的卷毛就想勾搭花朵?一百分的试卷有我多吗?哼!

 

生气?我生气了吗?Wardo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他落入魔爪!

 

 

(3)

 

最后这个“最聪明羊羊”的称号颁给了一脸懵逼但是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懵逼了所以我要眯着大羊眼笑得羞涩又可爱的评委爱德华多羊。

 

 

(4)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呢?

因为经过两个小时又五十七分钟的统计,肖恩羊和马克羊的“优秀小学羊”“优秀中学羊”“优秀干部羊”等等奖状一样多。看着底下昏昏欲睡的众羊,被唯一清醒着的Chris羊一巴掌拍醒的、还在流口水的村长决定这次破例,诞生史上第一个双黄蛋——把“最聪明羊羊”的称号同时颁发给他们两个。

 

虽然我们很有理由怀疑他是因为这里的椅子睡起来不舒服想早点回家睡觉。

 

但是他们拒绝和双方共享称号,并坚称自己比对方聪明。眼见文斗快变成武斗,两只羊的羊角都快怼上对方的羊脸,Chris灵机一动:“我们采取投票吧,马克和肖恩手里一只羊有一张票,我和爱德华多手里也是一羊一张。首先,我投给爱德华多!”

 

说完把手里的玫瑰花塞到了刚刚被吵醒眨巴着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的爱德华多羊。

 

爱德华多羊显然没有听清楚Chris羊刚才的话就被塞了一只玫瑰花,迷茫地打了一个哈欠后对Chris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糯糯地对他道谢:“谢谢你Chris,你要我把我的玫瑰花也送给你吗?”

 

 

(5)

 

看着虎视眈眈的马克羊和肖恩羊,Chris羊打了一个冷颤,明智地表示不用了。

 

 

(6)

 

不出意外,爱德华多羊得到了所有的票数。

 

但是这个史上第一只被评为“最聪明羊羊”的小羊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虽然鼓着小脸撇着嘴的样子没有羊觉得他不可爱就是了。

 

任哪只羊被摁着在羊角上一左一右带上两朵玫瑰花和众羊照相都不会很高兴,更别说这张照片会被挂在羊村大门口任由青青草原所有的动物参观。

 

所有男女老少的羊羊都跑过来竞相请爱德华多羊要签名,额,为什么要签名呢?

 

“因为马克和肖恩平时对爱德华多的占有欲太强了,我们根本不能近他的身,现在这么多羊,他们怎么管得过来呢?悄悄跟你说,我们其实可以乘机摸爱德华多的屁股和大腿,天哪,我敢发誓,他的羊屁股是全羊村,不,是全青青草原的财富!”——来自某只不愿意透露姓名并要求打上最厚的马赛克的Dustin羊。

 

 

 

(7)

 

我爸爸可能再也不想和我说一句话了,爱德华多羊捂着通红的羊脸想。

 

他一看见我可能就会笑出声来,太羞耻了。

 

 

(8)

 

可是看见他两边的笑得比吃到最美味的青草还要开心的肖恩羊,和面无表情但是身后的小棉花糖尾巴甩得比喝到最喜欢的红牛还要欢快的马克羊,爱德华多羊还是决定原谅他们,在照相的时候偷偷牵住他们的手。

 

 

(9)

然后爱德华多羊知道了马克羊比他想象的还要开心,因为马克羊太用力了,牵住爱德华多羊伸过去的手的时候扯到了他蹄子中间的趾毛。

 

 

(10)

 

他们三只羊结婚的时候马克羊也犯了这个毛病。

所以当爱德华多羊叫出声的时候知道原因的肖恩羊立马嘲笑出了声,于是他们终于打了一架毁了整个婚礼。

爱德华多羊气哼哼地把角上系着的两朵玫瑰花扯下来丢在这两只混蛋羊身上,并让鼻青脸肿的他们在门外的草地上睡了一晚上。

可是这并不能阻挡两只黑客羊,他们在门外用羊羊牌电脑看完了爱德华多羊整个脱衣和洗澡过程,顺便拼了一把剑。

只是没有纸巾,只能用周围的青草擦手,so sad。

经此一夜,第二天爱德华多羊就被达成共识的马克羊和肖恩羊摁在床上并干了个爽。

【TSN/ME】土拨鼠之日(5)

【TSN/ME】土拨鼠之日(5)

给爱德华多带上戒指这个突破点以爱德华多的再次死亡而告终,以此宣布了马克对于迪士尼完美结局的幻想的破裂。

 

当然这不是说爱德华多接受了马克的求婚,而是他完全挣脱不出一个练习击剑多年并具有强烈爆发力的马克。

 

不过事情终于有了一个解脱,他说出了心里隐藏多年的想法,他其实心里也明白,这种指责对马克并不是很公平,马克在很多时候都被公众特别是女性指责为“不择手段的商人”或者是“人品低劣的混蛋”,事实如何他们却不甚了解,也可以说即使他们大致了解,他们也不能感同身受。

 

因为马克从来不屑于去辩解,所以我们理所应当地认为他没有感情。

 

马克就像一株生长在沙漠里的巨柱。爱德华多曾在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索诺拉州索诺拉沙漠的边缘看见过这种世界上最高大的仙人掌,初见的感觉只剩下震撼和敬仰。

 

据当地人介绍,它们幼时及其脆弱,非常容易被当地的兔子盘羊甚至是林鼠啃食,但是当它们生长到令人害怕的高度,却为整个动物部落提供支撑。

 

它们分支甚少,汲取全部的养分在恶劣的环境中笔直生长,孤独,坚韧。

 

所以那些享受它长大后的庇佑的兔子们怎么会对他感同身受呢。

 

正是因为爱德华多陪着马克走过最初的路,所以他才能更懂得马克当初的偏执和不择手段。可惜他懂得太晚了,在他差点毁掉马克之后,在他被当时同样不懂他的马克伏击之后,在他们决裂之后,在他远走新加坡之后,在他在漫长的时光和反思之后,他才以一种痛苦和后生的方式懂得。

 

而他远走,只是因为他同时也知道了,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他们彼此吸引、彼此平等毫无芥蒂的时候了。

 

 

 

爱德华多没有想到这里还会下雨,他躲在便利店外的雨檐下无奈地看着距离他不到三米的马克。

 

他不知道马克在发什么疯,他本来觉得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马克估计也不会再想见到他了。

 

可是他现在穿着可笑的熊玩偶服,傻兮兮地抱着一个熊头,而且这个熊偶看起来又旧又脏,中间白色的肚子都变成了灰黄色,不知道是冰淇淋还是芥末酱沾在了上面,或许两者都有,也可能还有更多。

 

不得不说,即使是马克这种表情冷淡的人穿起来也改变不了这看起来超级傻的事实。

 

爱德华多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克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淋雨,他几次躲开眼睛想忽视,但是雨越来越大,爱德华多躲在这里都渐渐被飘过来的雨淋湿,更别说站在外面的马克,虽然躲开眼睛不去看,但是眼睛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他看到马克的卷毛都已经黏到脸上,雨汇聚成小流滑落下来,更别说他抱着不放手的熊头。

 

“你可以来这里躲躲,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离开。”

 

马克听见他的话眼睛都亮了一下,他快步跑过来,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爱德华多对他此时的误解,他比较担心爱德华多不想见到他所以一直没有过来躲雨,天知道即使他黑了爱德华多的邮件和手机,黑了这里周边的监控,以防他来这里找不到爱德华多,但他真的预料不到竟然会下雨。

 

他想抓住爱德华多,但是又怕身上的雨水弄到他身上,他只能摇摇满是水的卷毛脑袋,“别走。”

 

爱德华多被他摇头飞出的水珠溅到了脸上,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让他感到轻松一点的是马克并没有凑过来。

 

马克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看着这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的雨,提议道:“我们上次的蛋糕店躲躲雨吧,上次我尝了他们家的杯子蛋糕,非常不错,你应该尝尝。”

 

爱德华多下意识想拒绝,但是马克的一个喷嚏让他把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

 

Chris热情给他们拿来了毛巾和热可可,马克点了几个不同口味的杯子蛋糕。

 

爱德华多端着杯子低头,但是杯子太烫,他不得不把它放回了桌子,只能抱着手臂盯着腿上的毛巾。素色的毛巾上面有点潮湿的水汽,被他刚才用来擦了电脑包和西服外套上的雨水。

“你可以尝尝。”马克擦了擦头发的身体,也没有忘记把那头脏兮兮的熊擦一下,然后把毛巾放在椅背上。

 

爱德华多皱起眉看了一眼他对面一脸自然的马克,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红丝绒小蛋糕,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银勺子,爱德华多矜持地挖了一小口。

 

“怎么样?”

 

“不太甜,但是味道很好。”这真的不是恭维,进口的一瞬间爱德华多就被它惊艳了,他之所以回得这么简单,因为他所有的味觉和注意力都集中到它上面了。

 

“应该是用别的东西代替了糖粉,但是我也说不准。”马克把剩下的杯子蛋糕都推到了爱德华多那边,“不不不,吃蛋糕不应该是这样,如果你用了别的容器去间接品尝它,你就失去了第一时间感受它的美味。”

 

爱德华多惊异地看着马克接过他手里舀了一勺的蛋糕,然后利索地把周围的纸杯撕下来,递给目瞪口呆的爱德华多。“直接咬,相信我,你会体验过不一样的感觉。”

 

爱德华多半信半疑地拿过去,上面的奶霜让他无从下嘴,但是谁在乎呢,爱德华多不在意地咬下一大口,他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可能是用酸奶代替了牛奶,所以口感会更加粘稠和绵密。”

 

“你可以自己尝试做一下,今天看起来哪里也去不了了。”马克看了一眼外面,浑浊的雨水淋透了这个城市,外面的可见度非常低,就像一副建筑图被夹了黄油的干面包涂抹过一样。

 

“我?我不行的,我从没尝试过这个。”爱德华多真不是撒谎,他们家是典型的巴西家庭,他从小就不进厨房。

 

“但你看起来有点跃跃欲试。”

 

“但是我不确定这里允许客人自己烘焙。”爱德华多还是有点犹豫,但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蛋糕的秘方。

 

“我问过那个金发的大个子了,他说可以,今天他弟弟中午就回去了,而且今天这个天气,也不会有人来了。”马克耐心地解释道。

 

“好吧,我确实很想尝试。”爱德华多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同意了这个建议,因为他也不太想和马克这样傻傻地待在一个空间里。





【TSN/ME】土拨鼠之日(4)

【TSN/ME】土拨鼠之日(4)

爱德华多站起身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死死地盯着突然单膝跪地的马克,更准确地说是马克手里打开的盒子,他感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无名的怒火充盈,就像海绵吸饱了水,只要马克开口说一句话,他就可以挤出多到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洪流。

 

里面是一枚戒指,并不是限量版,也不是多么昂贵多么华丽的款式,甚至对于现在的爱德华多来说这枚戒指也朴素得不行。

 

可对于马克来说,这是他现在所有的身价加起来买得到的最好的戒指。

 

他有点过分紧张,所以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我知道这个对你来说还是太简陋了,但是只要我们能回去,我会给你最好的,你值得最好的,我会和你道歉,只要你想要,你愿意,你愿意……”

 

“别说出口!”爱德华多再也不能忍受般地低吼出声,“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

 

马克惊愕地抬起头,“Wardo,你听我说……”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听你说?为什么每次都是由你来做决定?为什么你这么自大?”爱德华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泪腺这么丰富,他还没有说什么,还没有指责什么,他的眼泪就累积上了他的眼睛,就像在听证会上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以此来博取同情,虽然他的团队甚至哥哥都希望他这样做,但是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就因为你发明了facebook,你改变了人们的交往方式,你改变了世界,所以你说的所有话我们都必须要听从吗?所以你就能忽视我的感受吗?”

 

如果是五年前,马克会选择辩解,但是现在他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他好不容易听到了爱德华多的心声,他已经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了,他刺激爱德华多,“你想我说对不起吗?你愤怒的是我背叛了你吗?虽然你也做错了,我愿意和你说对不起,只要你可以答应我,我可以说这个。”

 

爱德华多踉跄着退后,他想逃离也觉得疲惫,“我并不意外你会对我做这种事,当初我看见你前女友的样子我就已经隐约知道了,虽然我欺骗自己我是不一样的,但是我早已经有了心理暗示。你不是个混蛋,这些事情也并不是你的本意,或者说这些后果并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想证明自己,证明我们的决定和轻视是愚蠢的,但是你太自大了,即使你改变了世界,我们对你的态度并不是因为你的成就,而是因为你是你自己。而你亲手毁了。”

 

 

提起Erica,马克又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他在网络上羞辱她之后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孩,他满心欢喜却尽力压制自己的自豪,想单独和她谈谈,然后没准他们会和好,但是Erica拒绝了他并再次侮辱了他。

 

他当时被难堪和愤怒冲昏了头脑,觉得这个不懂得facebook有多伟大的女人愚蠢至极,终有一天她会后悔她曾经如此轻视他。

 

但是直到最后,Erica也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紧接着,他失去了爱德华多。

 

“其实我预料过,或者说幻想过你和我道歉,虽然很难以理解,但是我知道,我最终会原谅你。”爱德华多苦笑一声,发冷的手紧紧地抓住裤缝,想汲取一点温度。

 

 

不,并不难以理解。

马克知道爱德华多会,因为他总是最心软的人,不管是马克还是Dustin甚至是最冷静的Chris,他们在潜意识里都觉得爱德华多只是一时置气,只要时间够久,或者他们示好,爱德华多总会回来,即使不能当成生意伙伴,他们也可以当回好朋友,就像他们最初那样。毕竟这个圈子太小了。

 

可是谁能想到,最心软的人,总是最决绝。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去新加坡,虽然这是出于战略需求,但是不可否认那场官司让我下定最后的决心。因为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给你对我说抱歉的机会,我太了解你了,你并不理智但也绝不感情用事,你只是太迟钝不想去想,所以当你想清楚了你会跟我道歉,用你独有的、别人体会不到但是我却能清楚感知到的方式道歉。但是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原谅你,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会再为我们共同的成就感到一点点的自豪和喜悦,相反,每当有人讨论到facebook我就觉得有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不会因为你的想法感到惊喜,相反我会想你什么时候又会觉得我被落下了。我不想这样了,我只想好好生活,我在短短的假期就赚了30万,我是哈佛投资协会的会长,我有这么好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沉浸在过去的失败里,为什么要被我不了解不熟知的领悟困住?”

 

 

爱德华多越说越快,他变成了他们中马克曾经扮演的那个角色,虽然马克说的都是他听不懂的东西,可是这些他曾经的感受谁又能说马克一定能听得懂呢?他只是想说了,他也不想再管马克是否想听或者是否听得懂,是否会觉得太冷,是否能感知到自己的腿。

 

他已经忘记这种在乎的感觉了。

 

 

“马克,我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这场伏击让我看到的最大的事实就是这件我一直一直欺骗自己的事情。

现在你让我回到你身边,你想怎样呢?我不会再和你讨论任何关于facebook的话题,可是facebook几乎是你生活的重心,而你根本不屑了解我的工作领悟,我们会潜意识小心翼翼地躲开这些伤疤和往事,那我们的生活还剩下什么?

忘了这些事情吧马克。”

【TSN/ME】土拨鼠之日(3)

【TSN/ME】土拨鼠之日(3)

窗外的阳光透过公寓的窗帘射进来,像蜂蜜罐子里拉出来的蜜丝一样,又粘又亮地照在爱德华多的脸上,爱德华多抬手挡了好几次还是被弄走了睡意。

Damn it!damn it!爱德华多激动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用力地捶打身下的床,使得它发出脆弱的吱吱声。爱德华多喘着粗气,想撕裂一切的冲动轰炸着他的大脑,只有紧紧握痛的拳头才能让他压下这个念头。

这么多天失败让他心力交瘁,更加让他恐惧的事情在于他可能错误地估计了事情的发展方向。他一直以为打破的点在于让历史重演,但是这个世界一次又一次地阻挠他去facebook的公司。

他不相信这些阻挠是超级玛丽路上的障碍,他更倾向于认为这是这个世界对他的提醒,可是他太急躁了,重复了这么多天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是这说明了他又失去了很多可以提取到的信息。

如果不是让历史顺利进行,那这个重复的意义在哪里呢?打破的点又在哪里呢?

送走了颤颤巍巍的老妇人,他突然没有了去行动的目标,望了望行色匆匆的行人,他就想一个闯入其中的bug,没有未来,被困在这里。

爱德华多叹了口气,抬脚走进了那对兄弟开的面包店。

香甜浓稠的面点香味稍微抚平了他的焦虑,他现在才注意到这家面包店的装饰有种奇怪的和谐感。

整体装修是以北欧风格的基础,室内的顶、墙、地三个面,完全不用纹样和图案装饰,只用线条、色块来区分。桌椅柜台没有过多的雕花和纹饰,点缀很多金属灯具,成型合板及金属起到了强化风格的作用。

更加让人觉得这里与普通面包店的甜美诱人不同的是,这里的面包还算正常,但是纸杯蛋糕上面的裱花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奶油鲜花,而是用奶油霜写着的“蝼蚁”“关你屁事(Bite Me)”等等损人的话,但是意外地卖得特别好。

金发的哥哥给爱德华多拿来点餐卡,爱德华多看见他胸前的名片卡上写着花体的“Chris”。

Chris热情地给爱德华多推荐上面的纸杯蛋糕,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鸣,“这个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是我弟弟做的,你可以尝试一个,绝对是你吃过最好吃的纸杯蛋糕。”

爱德华多不太喜欢这种看起来就甜腻的东西,但是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直率单纯的大个子极力推荐他弟弟好作品的行为,他礼貌并适当地表达了自己的期待,然后同意了这个推荐,再点了一杯热红茶。

Chris大声地向后厨的弟弟叫着“一个纸杯蛋糕和一杯红茶”,换来了一声气恼的“闭嘴傻子”的回答。哥哥好像对这样的对话已经习以为常了,哈哈大笑的请爱德华多稍等。

爱德华多微笑地看着他们的相处,他其实内心里对这样轻松愉悦的相处模式感到很羡慕,他们早上还在争吵,但一会儿就和好了,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爱德华多想了想,拿出包里的笔,在餐巾纸上写上了一句话,在Chris给他端上蛋糕和茶的时候塞到Chris手中,然后俏皮地对着后厨眨眨眼睛,Chris懵懂地看了被塞在他手里的纸一眼,然后了然地点点头,咧着嘴豪放地拍了拍爱德华多的肩,表示了感谢。

爱德华多被他拍得呛了一口气,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直到推门进来的马克坐在了他身边。

马克还是穿着他在这个年代应该穿着的卫衣和拖鞋,一点也没有因天气的变化来改变。但是衣服能一样,面容也还是一样年轻,但是里面的灵魂却已经变了。

就像被困在这里的爱德华多一样,青涩和热烈褪去,只剩下疲惫和沧桑。

“你也是被困在这里?”最后还是爱德华多先开口,他收敛起自己的笑意,露出面对商业谈判者的公式化微笑。

马克抿紧唇,尖锐的下颌崩得紧紧的,显示他正在做出一个重大的心里决策。爱德华多讨厌自己对马克的微表情分析得如此透彻的行为。

“上帝对我真是好,怕我解不开这个难题,特意丢了个天才来陪我。”爱德华多嘲讽地一笑,把自己的眼神从马克身上移开。“可是你来找我也没有用,我知道的可能还没有你知道的多,毕竟我现在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马克盯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什么时候马克的情绪他都已经看不明白了呢?还是刚开始就没有看明白过呢?

爱德华多低下头轻啜饮滚烫的红茶,这里的英国红茶意外的正宗,和他家里经常准备的马黛不一样,英国红茶相对来说讲究很多,口感也绵和很多,爱德华多突然很感谢Chris的及时,让他不至于太过手足无措。

虽然羞于承认,但是他依旧做不到像他现在表现的这么淡定。

“我知道。”马克说得很慢。

“你知道?”爱德华多惊讶地放下手中的细瓷杯,但是随后又啼笑皆非地摇摇头,“你知道?”他又重复了一遍。

马克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轻轻地嗯了一声。

爱德华多一瞬间觉得格外讽刺,他虽然没有自负到认为世界是围绕着他转的,但是自从他们决裂后他越来越认清了他们之间的差距,现在更是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他面前。

“是什么?”爱德华多嘴里发苦,他现在越来越不适应这里的天气了,新加坡的气候永远都那么好,即使是雨天,也有晴空藏在后面,就像葡萄藤后躲着的蜗牛,虽然缓慢,但总会等到期待已久的雨后初晴,然后在地上留下一条条闪光的足迹。

“这不着急,”马克还不太习惯变成他们两个中那个话题的引导者,他不甚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我只是想和你说,想说……”

“你不用和我说任何抱歉的话,”爱德华多近乎无礼地打断他的话,表情一瞬间变得冷酷,“你做的选择是对的,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和你在这里谈论这种事,该说的,该做的,我该得到的,都已经结束了。”

爱德华多简直都抑制不住自己的冷笑和怒火,他控制不住地想去刺伤马克,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一样。“什么时候你开始会思考这些事情了?我以为你才是我们两个人中说着这种混蛋话的人。”

马克抿着唇,一声不响地接受爱德华多的发泄。

“我不该说这些。”

半晌,爱德华多捂着额头颓废的说道,他精疲力尽,这几天的生活把他折磨得不再冷静。

“但是我没有办法对你说抱歉,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对你感到抱歉的能力。”

马克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条裂缝,“你应该对我说这些,你还可以说更多,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成了这样总是在相互指责的样子?”他隐忍地顿了几秒,还是泄露了一点点指责的味道,“你甚至宁愿去求助心理医生,也不愿意告诉我。”

“你是说和解期间?”爱德华多回想了一下,“那是我哥哥安排的,我当时心情低落,所以我去了,但是我没有病,你太小瞧我了。”

他确实因为马克的伏击而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他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

“既然你知道了解决的方法你就不应该来这里找我,这几天里你离开了你的王国难道焦躁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爱德华多放下紧绷的双腿,以一种放松的姿态坐在椅子上对马克下逐客令。

“你才是破解的关键,Wardo。”马克紧了紧手指,还是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他的手心汗湿,就像碾碎过一只汁液饱满的虫子。

【TSN/ME/SE】争风吃醋番外之起床篇

【TSN/ME/SE】争风吃醋番外之起床篇
这篇番外的中心思想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对付马总用撒娇,对付肖恩大大用激将,完美。

当嬷嬷继满脸挫败地从肖恩的房间出来又愁容满面地从马克的房间里出来之后,爱德华多就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他用白色亚麻手帕擦干净嘴和脸颊才举起手开口,嘴巴里刚刚吃完的面包卷和果汁的甜香还在他舌尖上没有散去,他觉得不能起床吃到这么美味的早餐的马克和肖恩真的是太可惜了。
“夫人,其实我可以试试去叫他们的。”
“哇哦,如果Dudu愿意帮忙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每天都为这件事头疼的扎克伯格夫人疼爱地捏捏爱德华多的脸,感受一下在她那少年老成的儿子和调皮捣蛋的外甥身上感受不到的乖巧可爱。
于是这件重任就落在了爱德华多的身上了,以至于十年后还是被他继续接手并完美包罗。
经过几次的实验,爱德华多已经完全掌握了叫醒他们并让他们两个不用一整天保持一张冷漠脸或者暴躁脸的诀窍。
首先爱德华多会先起床,脱下身上的睡衣,在嬷嬷的帮助下穿好蓝色的丝绸衬衣和黑色亚麻长裤,然后叽拉着拖鞋往他房间旁边的马克的房间走去。
首先应该叫马克起床,因为叫醒马克的难度要稍微小一点,当然这只是对爱德华多而言,对其他人而言他们只是野生烈马和野生骡子之前的区别——都一样难搞。马克动作迅速,只要起床了就可以快速地出现在餐桌上。再来是因为肖恩会在醒来的那一刻不让爱德华多走,会一直黏黏糊糊地让爱德华多在他旁边陪他,不然他就会赶走帮他穿衣服的嬷嬷,怒气倍增的倒头继续睡。
对于马克,诀窍就是要快准狠,一定不能慢腾腾地一直吵他,让他有堆积怒气的时间,不然他虽然不会对着爱德华多冷脸,但是他会在一整个上午对除了爱德华多以外的所有人保持一副低气压的冰库状态。
“MarkMarkMark,”爱德华多在嬷嬷的帮助下轻轻推开马克房间的沉重的实心红木门,轻快地跑过去连着一长串绵软腻糯的叫声,厚重的地毯和摩洛哥皮拖鞋吸收了他的脚步声,“该起床了!”
马克睡得特别浅,推门的吱呀声在房间响起的一瞬间他就清醒了,但是沉重的眼皮就像被压得严严实实的千层饼般,一点也不想睁开。
马克的房间窗户很高大,两开的法式窗户离地面足有三十英尺,但是被蓝色的窗帘遮得不透亮光,壁炉烧得旺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响起。
爱德华多趴在马克的枕头边,马克的睡姿非常工整,枕头和被子的位置一点也没变。爱德华多用长了点肉的手轻轻地抚摸马克柔软的小卷毛,然后捧起他的脸,“马克,我知道你醒了,快点起床啦。”
马克睁开眼,钴蓝色的眼睛透露出清冷的光芒,但是爱德华多一点也不怕他,凑过去学着自己母亲的样子亲亲马克的额头,然后撒娇地眨着眼,棕色的大眼睛亮得像冬天的小太阳,“我好饿,好想吃今天的胡椒烤饼,马克你快点起来陪我去吃嘛。”
“Wardo,”马克无奈地捂着额头,“你可以自己先去吃的。”
“可是我想和马克一起吃,你都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爱德华多皱着眉,用手指头戳戳马克的脸。“我可以偷偷帮你吃一点煮豆子,但是不能太多,你需要吃点蔬菜。”
马克抓住爱德华多戳他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你是我妈吗?好啰嗦。”
“马克~”爱德华多拖长了声音,“你昨天答应了我陪我去棉花田看小鸭子的,你还不起床小鸭子都回去了。”
“那我让他们把小鸭子抓回来放在你的房间里和你一起睡好不好?”马克虽然这么说,但是已经坐起身来,慢腾腾地解开睡衣的口子。
“不要,小鸭子离开了妈妈就会很孤单的,马克陪我去看看就好,我就知道马克最最最最好了!”爱德华多抓住马克垂在床上的一只手亲了一大口,在上面留下一点水痕,终于让马克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站在床边的嬷嬷松了一大口气,这就意味着马克这一天的心情都不会太差了。
“我去叫肖恩,在桌上等你哦。”
叫醒肖恩的的诀窍就是要软磨硬泡,让他在软软的撒娇中自己慢慢消去起床气。
肖恩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乱糟糟地不拘小节,爱德华多只有垫着脚尖才能不踩到散乱在地毯上的小物件。
爱德华多慢慢走近肖恩,然后脱下拖鞋爬上肖恩的床,小心翼翼地让肖恩从一大团被子里露出脸来。肖恩趴在被子里,呈大字型摊在床上,枕头一半被他抱在怀里一半被他压在一头乱糟糟地卷毛脑袋下。
“肖恩~”爱德华多凑近肖恩被压扁的脸轻轻地叫他。
肖恩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转过头去,把后脑勺对着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不气馁地爬到他的另一边,捏住他的耳朵,在他耳朵边小声叫他,“肖恩,起床啦,今天天气超级好的。”
肖恩被拉着耳朵不能转身,正要发怒,一睁眼看见笑得甜甜的爱德华多就像个热气球般慢慢瘪下来,捧住爱德华多的小手亲了好几下,“Dudu,让我睡一会吧,我好累啊~”
“不行啦,不可以不吃早餐,今天的早餐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火腿蛋,是今天早上刚刚下下来的热乎的小鸡蛋,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爱德华多把肖恩的耳朵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耳朵很奇怪,像没有骨头一样软,不管怎么揉成什么形状都可以,而且不会感觉到痛,老人家都说这是怕妻子的人才有的耳朵。
“那我也不想吃,我只想睡觉,”肖恩任由爱德华多捏他的耳朵,声音也慢慢小下去,眼见着又要睡着,他熟稔地向爱德华多撒娇,声音因为困倦黏成一团,“让我睡吧让我睡吧,我知道Dudu最好了,我最喜欢Dudu了……”
眼见着这招不行,爱德华多只要跳下床,拍拍弄褶的衣服,故作苦恼地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和马克一起去棉花田看小鸭子了,看完之后我们还会一起在庭院里吃厨娘准备的小饼干,我还答应了马克喂他吃呢。肖恩就乖乖睡觉吧,我们自己去就好了。”
肖恩一下子就扯下身上的被子坐起来,“什么?你们两个人去?不行!我也要去,我也要被你喂!”
“好好好,我可以给你们都喂小饼干,但是你现在要起床了吗?”爱德华多露出小狐狸一样的笑容,大大的眼睛狡黠地眯起来。
“起!”
爱德华多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听肖恩愤愤不平的嚷嚷,周围的嬷嬷连忙给他穿衣服。
其实爱德华多有个超级大的招,只要他抿着嘴眨两下眼睛,然后委屈巴巴地撇着嘴,让眼睛里面的眼泪像一颗颗小豆子一样掉下来,不管是马克还是肖恩,连天上的星星都会给他摘下来,但是大马干嘛要用来拉小车呢。
今天又完成了任务的小爱德华多给了在门口偷看的扎克伯格夫人一个wink。

【TSN/BVS/莱花】缠斗

【TSN/BVS/莱花】缠斗

双教父设定

警告:墙制,奶油run滑,冰块play,燕射,极度ooc,慎入

这篇文章是双教父设定,我昨天写的时候想了很多,刚开始是怕和老司机航母太太的教父花朵梗撞,所以写成小狐狸花朵,和莱总相互坑之后慢慢被宠爱回家的故事,本来还有一个伏笔说是上面还有两个大哥,只是让花花来当探路石,之后花花被莱总欺负以后回家,让大哥来这里正式管理业务,但是莱总穷追不舍,但是因为时间有限太晚了没有写出来,反正也是为了吃花嘛(不。现在有姑娘提出来之后我觉得还是应该写出来,这个双教父设定真的是航母太太给的灵感,所以应该在文前提出来,因为先想出来的人的智慧真的不能窃取,对待这种事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不然很容易给别人造成困扰和伤害,我以后一定小心谨慎,真的很抱歉,如果有不妥我会删除再道歉,都是我的错

先是1

接着2

【TSN/ME/SE】争风吃醋(下)

【TSN/ME/SE】争风吃醋(下)

 

其中马克和肖恩因为都想第一个太阳花,然后打起来的脑洞是羊角数枝梅太太想出来的,非常感谢太太能让我用在文里

 

 

 

 

 

 

马克把爱德华多压在他房间里的那张扶手宽大的高背椅上,,肖恩在他的身后窥探着他,爱德华多没有办法回头,但是他也能感觉到两个男人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马克,放开我,你别这样。”爱德华多用没有被钳制住的那只手推拒着遮在他上方的马克的胸膛,但是马克纹丝不动,他面无表情地指出,“这十年你一直没有回复我和肖恩的信件,为什么?”

爱德华多喘了一口气,躲开马克的视线,“我,我,我不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们都是男孩子,小时候的事情是我们不懂事。”

哦,小时候。

爱德华多是男孩子的事情很快就被肖恩发现了,毕竟他整日跟着爱德华多跑上跑下,虽然只在一起睡了第一天,但是当爱德华多病好了一点,想出门走动穿上一身镶边衬衣和绑带靴子的时候还是被肖恩发现他一直忽略的事实了。

“你是男孩子?!”肖恩震惊地指着爱德华多,难以置信地把他从头看到尾,“No,No,No!”

爱德华多不解地拉拉衬衫的下摆,担忧的看了一眼满脸惊愕的肖恩,“是啊,我一直都是男孩子啊,你怎么啦?”然后他走过去想握住肖恩的手,但是被肖恩一把打开了。

爱德华多慢慢地看向自己被打开的手,怯生生地说:“怎么了吗?我惹你生气了吗肖恩?”

沉浸在惊愕中的肖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低下身就去脱爱德华多的裤子,爱德华多吓得惊叫一声,慌忙去阻止肖恩的动作。但是肖恩的动作又快力气又大,爱德华多不知道他怎么了,棕色的大眼睛慢慢变得湿润。

肖恩死死地盯住爱德华多身下和他一样的白白软软的小器官,胡乱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小卷毛,没有看爱德华多一眼就跑出了房间。

爱德华多捏紧自己的下摆,咬着嘴唇终于落下了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脸颊上。他没有想到肖恩和马克把他当做了女孩子,所以一直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个小姑娘而不是因为他是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哽咽着,爬到床上把小脸埋在枕头里,难过地哭出声来,连去外面玩耍的心情都没有了。

马克在房间里完成家庭教师安排的作业,肖恩因为腿摔伤了免去了这项任务。

“马克!马克!我跟你说!”伴随着肖恩的大叫,房间的门被他粗鲁地推开,马克正要训斥他,“Dudu是男孩子!”

马克训斥的话停在了嘴边,他震惊了三秒,羽毛笔都掉到了桌子上,“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他和我们一样!”肖恩夸张地大喘气,双手比划出手势,“所以你要退出了!”

“为什么?应该是你退出。”马克舒了一口气,他也不是没想过,如果Wardo也不幸喜欢上肖恩的话他们可以和爱德华多一起搬到犹他州去。他查了好多资料和厚重的书籍,才找到一个可以接受他们的地方,那里是摩门教徒的聚集地,没准会接受他们这种一妻多夫的,但是现在爱德华多是男孩子了,他们就不用担心这个了,毕竟爱德华多肯定会想念他的爸爸妈妈的。

“因为,因为,Dudu是男孩子,”刚才是肖恩脱口而出的,其实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理由,现在说出Dudu是男孩子也只是底气不住的嘟囔。“那你还是想和我一起分享Dudu吗?”

马克抿抿嘴,不情愿地回答:“如果Wardo也喜欢你的话,反正我是不可能退出的。”

“Done!”肖恩欢乐地大叫,兴奋的转了几个圈,他现在就不用担心了,爱德华多是男孩子,就不会有嬷嬷帮他找各种男孩子和他结婚,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和讨厌的马克一起分享也可以。

马克捡起掉落的笔,整整好坐褶的裤子,他解决了一件困扰他多时的事情,心情格外好,也不嫌弃肖恩的傻样,“我完成了,Wardo说想今天去外面看看父亲的棉花田,你要一起吗?”

“当然!”

马克看见在床上哭得满脸泪痕的爱德华多的时候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虽然这种情况只出现在他最心爱的课本被肖恩丢在水里过一次,他手足无措地爬上床,笨手笨脚地擦爱德华多脸上的眼泪,生怕自己弄痛了他,“Wardo,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吗?”

肖恩听见马克的声音也急忙上了床,“Dudu!谁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

爱德华多抬起头看向他们,白皙的小脸哭得苦巴巴的,他一抽一抽地打着哭嗝,“我是男孩子,你们不会再喜欢我了对吗?”

马克皱着眉,觉得一定是鲁莽的肖恩在知道爱德华多是男孩子时候给他传递了错误的信息,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肖恩,抱紧了哭得浑身打颤的爱德华多,“不会的,我们永远都最喜欢Wardo了,你看,”马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戒指花纹古朴,有着扎克伯格家族的家纹,“这个是我成年了之后才能得到的家族戒指,我在爸爸的书房里偷出来的,想要给你,以后你长大了我就去找你,只要你留着这个戒指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们长大以后就结婚。”

马克郑重地把戒指戴在爱德华多的手上,和他自己的家族戒指并在一起,爱德华多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每根卷毛都透露出认真地马克,破涕为笑,乖巧地点点头。

“还有我的!”肖恩急匆匆地从手上撸下来自己的家族戒指,他的戒指是他前往这里的时候帕克公爵交给自己的儿子的,没有等到成年,以家族的名义以示对自己远行的儿子的庇佑。“Dudu以后也要和我结婚,我和马克商量好了,你可以嫁给我们两个人,我们都会好好对你的!”

肖恩太激动了,给爱德华多戴了好几次都戴不进去,还是爱德华多轻轻握住他的手给自己戴上的,爱德华多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他忍住羞涩吃力地回抱马克和肖恩,把额头和他们抵在一起,觉得今天是他最幸福的一天。

“可你还是没有把戒指还给我们,你还是我们的妻子。”马克抓住他的下颌,凑近爱德华多想去亲他想念了十年的婚约者。

爱德华多用力扭头躲开了落在他唇上的吻,让吻落在了他的脖颈边。他红着脸故作正经,“这次来我就是来还给你们的。”

“哦?戴在手上来还给我们的?”在他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肖恩转到他前面,十年的时间让这个以前总是鲁莽开朗的男孩变成了一个英俊不羁的男人,而马克从一个瘦小的书呆子变成了冷淡尖锐又睿智的伯爵。

只有爱德华多没怎么变,甜蜜清澈的蜜色大眼睛,蓬松丰厚的棕发,颀长纤瘦的身体,穿着讲究的镶金褶边衬衣,黑色宽大的领带把他白皙修长的脖子衬托得非常禁欲,更别说把他的长腿裹得紧紧的长裤和绑带黑靴,小腿的肌肉被勒得紧紧的,平顺流畅。

爱德华多显然是想起了今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终于打破了平静的面具,又用力地推拒起马克来。

马车的轮毂在山坡下坏了,他只能先自己走上来,马夫在尽力地修葺。爱德华多的身体随着长大变得越来越好,上天像是要把亏欠他的福气还给他一样,让他长得健康又俊美。

他踏在十年间不曾踏上的道路,心灵像回到归处般充满快乐,但是同时他又忐忑不安,随着年纪渐长学识增加,他知道他小时候的玩笑话是可爱又可笑的,所以他一直没有回复马克和肖恩给他写的信件,渐渐的,他们也就不再寄了。

他没有刻意去不接收他们的信息,但是他去了别处读大学,所以早就不知道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子。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扎克伯格夫人的极力邀约,爱德华多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但是觉得自己应该把纠结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两个戒指还给他们,所以他怀着复杂地心情踏上了这里的路。

这里还是没怎么变,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弯弯曲曲的车道上,上面深青色的青苔顺着砖缝生长。两边的雪松更高了,枝条下长满了节瘤,在车道上投下一片黑色的轮廓。上次他来到这里是在冬天,现在夏天的景色更美,各种怡人的花香夹杂着树木的冷香,两侧的矮花在脚边开得绚丽,黑莓和绿草点缀其中。微风轻抚,让爱德华多的身心都舒畅起来。

爱德华多温柔地摩挲手上的两个戒指,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戴上它们的手指,心里又落寞起来,他每次只会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把他们戴在手上,端详片刻又宝贝地收好,上面被他长年累月的摩挲变得发亮,但是现在马上就不属于他了。

没想到这一幕被早就听说了他要到来的消息,等在门口的马克和肖恩看见了。

爱德华多推不开马克,索性捂住自己的脸,这种羞耻放荡的事情真的是非常不愿意想起了。

“你才不想还给我们呢,你想当我们的小妻子,想被我们两个人一起疼爱,这十年你是不是一直在床上带着戒指想我们,嗯,Dudu?”肖恩矮下身凑近爱德华多,嗅着他颈边香囊中薄荷的香气,爱德华多被肖恩的话和他呼吸出的热气激得吞了吞口水,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啊!”

肖恩咬上了这个不听话的小坏蛋的脖子,吓得爱德华多一个哆嗦叫出声来,粗糙的舌苔舔着被咬出一个牙印的地方,马卡油和白兰地的气味涌入爱德华多的肺中,让他浑身发软。

马克在旁边看得下体发硬,推了一把肖恩,“到床上去,他可能需要我们帮他想一想他答应的事情。”

肖恩不置可否,横抱起眼神迷离的爱德华多放到床上。

马克伸手去解爱德华多的裤子,爱德华多手脚发软,无力地阻挡马克和肖恩,马克耐心全无,扯过床帏上的流苏就捆上他的手。

“不要!不要绑我……不要这样,我们,我们当朋友好不好……”爱德华多挣扎着扭动手腕,抬起脚去踹身上的马克。

“继续踹,等会儿把你这个小骗子的脚也绑起来。”肖恩钳制住他的脚,色情地揉捏他的脚腕,脱下他脚上的靴子。

爱德华多含着眼泪,委屈地望着他们。

还是肖恩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十年了胆子还这么小,吓唬你呢。”爱德华多睁大了眼睛,没有弄清眼前的状况。马克虽然面色如常,但是锋利的眉眼和嘴唇也柔和了下来,帮爱德华多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Wardo,是你自己答应我们说要和我们结婚的,我们等了你十年,现在你要反悔吗?”马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爱德华多的手指,但是爱德华多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落寞。

“我不……”

“是啊,Dudu,为了你我和马克拒绝了好多家的姑娘,除了你我们都不想要,可是你一来就说要把戒指还给我们,唉,我和马克着心啊,都碎成一片一片了。”肖恩叹着气,颓然地坐在床上。

马克嫌弃地看了肖恩一眼,但是没有出声反驳他。

“对不起,其实,其实,”爱德华多吸吸鼻子,突然觉得说出自己的心意真的是害羞极了,他软糯糯地嘟囔,“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一直想着你们——啊!”

爱德华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无视马克警告眼神的肖恩扑了个满怀,马克抬起爱德华多的手,在上面印下一个吻,钴蓝色的眼睛变得格外温柔。

爱德华多把通红的脸蛋埋在肖恩的怀里,弯弯手指握住马克的手掌。

剩下的吃花,慎入

【TSN/ME/SE】争风吃醋(上)

【TSN/ME/SE】争风吃醋(上)

极度ooc

慎入

距今已经十年了,即使这样,马克还是能记得第一次见到爱德华多的样子,他的服装,他的动作,以及每个细节。

当马车缓缓驶来的时候马克和他的表兄肖恩正在砾石铺设的车道旁休息,那段时间肖恩从一匹新买的马上摔了下来,万幸只是摔断了腿,没有被黑奴赶来还在喷着鼻息踹着后蹄的健壮雄马给踩断肋骨。所以马克只能放下手中的书,从他整日呆着不挪动屁股的房间里出来,呆着这个便宜表兄来这里散步,帮助他萎缩的肌肉慢慢康复。

空气中飘散着熏肉的香味,与雨后雪松散发的冷香混合在一起,长长的车道蜿蜒而下,在山坡下和两边的松树合为一体,天越来越暗,与绿色的屏障一块儿把这一片小山包围环绕。

一辆孤零零的马车顺着车道驶来,轮毂声打破了路上的寂静。爱德华多从车上被车夫扶着下来,他还不到车夫的肩膀高,被宽大厚实长及地面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能透过红色的细驼绒斗篷的帽檐窥见一点棕色丰厚的头发,领口右肩装饰着用宝石雕刻的兔子头像。

爱德华多一看见他们就脱下了帽子,马克才注意到他手上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在他细长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上看起来华贵非常。爱德华多抬头对比他高的马克还有肖恩微笑,清瘦苍白的脸上有着病态的红晕,显然他在马车上刚刚才醒,相比起他小脸而言,大的出奇的棕色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慵懒地眯起,他轻轻提起落在脚边的大氅走上台阶,“你们就是母亲说过的马克和肖恩吗?我是爱德华多,我们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呢。”

声音清越,呆呆的肖恩和面无表情的马克脸一下子就红了。

马克的父亲和爱德华多的父亲是世交也是一起长大的好友,后来马克的父亲之身来到南方,凭借自身的本事在这里创业,娶了马克的母亲之后跻身了这里上流社会,虽然路途遥远,但是他们时间的友情一直没有收到影响。

爱德华多从入冬以来就一直生病,到了上个月竟是已经起不来床,马克的父亲便写信给好友,提议接爱德华多来温暖的南方养病,这个月爱德华多的病情刚刚好转,便派人去接他。爱德华多的父亲是个贵族后裔,在北方有着丰厚的产业,有三个孩子,前两个儿子都身强体壮,不管是学识还是马术枪法都出类拔萃,但是幺子却体弱多病,北方有名的大夫都踏破了他们家的门栏,后来都不愿意出诊了。为此,爱德华多的母亲流尽了眼泪,宠爱妻子和幼子的萨维林伯爵对这个提议半是担忧半是高兴,还是决定送爱德华多来这里,希望南方温暖的环境能让爱德华多病情好转。

扎克伯格家热烈地欢迎了爱德华多的到来,丰盛的晚餐和热情的主人让生性羞涩的爱德华多也放下了拘谨,礼貌又认真地表示感谢和荣幸。

扎克伯格夫人让三个小孩子坐在一起,肖恩抢先坐在了爱德华多的左边的空座上,马克抿着嘴,没有坐到肖恩旁边,而是询问坐在爱德华多右边的大姐能不能和他换个座位,鲜少被冷淡的弟弟请求的大姐愉快地同意了,马克神色不变,心满意足地坐到了爱德华多的身边。

“Dudu,吃这个!这个烤猪肉我敢打赌是你吃过最正宗的炭烤猪肉了。”肖恩把盘子里的火腿叉到爱德华多的盘子里,热情地看着这个他已经打算好厮守一生的美人,非常熟稔地给爱德华多取了独一无二的昵称。

“蠢死了,Wardo在马车上颠簸已久,需要吃点容易消化的食物。”马克毫不掩饰对这个想和自己抢爱德华多的蠢表兄的鄙视,转头把自己手里浸了卤汁的热饼放到爱德华多的盘子里,“吃点这个。”

爱德华多被他们逗笑了,粲然的微笑让两个人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爱德华多低下头,先咬了一口肖恩的烤肉,然后把麦饼也咬了一口,浓密的棕色睫毛在黄暗的灯光下在他脸上洒下一片锯齿形的阴影,他慢慢嚼着嘴里的食物,烤肉的蜜汁和卤汁的方向让他舌苔都复活了过来,“谢谢你们,肖恩,马克。”

马克和肖恩觉得今天的壁炉烧的实在是太旺了。

其实当时的肖恩和马克忽略了一个重大的事实,当时爱德华多身量尚小,纤细颀长,因为长期卧床皮肤洁白脸颊消瘦,头发也长了,打理的整齐平顺,宽大的大氅裹着他,到后来也是一直穿着宽松厚实的衣服养病,让年纪和他一样大的肖恩和马克误会这是个标致娇柔的女孩。

爱德华多舟车劳顿,扎克伯格夫人爱怜地抚摸着爱德华多的肩膀,“我可怜的小宝贝,这一路你一定很辛苦,我给你准备了房间,和你家里的房间一模一样,你一定会喜欢的。”

爱德华多礼貌地吻了吻夫人的手,扎克伯格夫人身上有着好闻的马鞭草的香味,让爱德华多在陌生的环境中感到些许安慰。

“妈妈,Wardo的房间我刚才去看了,里面没有放香袋,而且也不够暖和,让Wardo今晚到我的房间里面睡吧,可能他会想家,我可以和他说话,而且我房间里什么都有,放心,我可以睡在地毯上。”马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不要显得过于期待和兴奋。

“姑妈!也可以让Dudu睡在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更加暖和,而且我有很多小玩意儿,可以帮Dudu解闷!”肖恩不甘示弱地大叫,扯着扎克伯格夫人的丝绸衣裙不放。

“你的腿受伤了,Wardo如果需要什么东西你都不能帮他拿。”马克冷静地指出。

“你的脸这么臭,Dudu看见你没准都睡不着了!”肖恩反击。

扎克伯格夫人制止地分开了脸都快对上的两个小男孩,“嘿,嘿,嘿,我的小绅士们,为何不听听爱德华多的意见呢?”

“Wardo,你说你想在谁的房间睡?”

“Dudu!你说你想在谁的房间睡?”

马克和肖恩异口同声地问出声,把茫然的爱德华多吓了一跳,他咬着手指,半晌抬起头看向扎克伯格夫人,夫人温和地看着他,表示完全尊重他的意思。爱德华多看看左边的马克,又看看右边的肖恩,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其实我们可以在一间房间里睡的。”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马克的房间,因为肖恩的房间太乱了,为此肖恩直到枕着自己的小枕头躺在床左边的地毯上还是没有从被马克无情嘲笑和在心爱的爱德华多面前丢脸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马克谁在床右边的地毯上,高大的雕花床上只有爱德华多孤零零地躺在上面,柔软的床铺和被子下单薄的爱德华多被埋在其中只鼓起了一个小包。

“马克,肖恩,”爱德华多试探性的叫道,他感觉得到他们对他的友好,所以并没有了刚开始见面的羞涩,“其实你们可以上来和我一起睡的,这个床很大。”

马克害羞地红了脸,觉得北方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开放了,但是一想到被子里面的爱德华多只穿着一层天鹅绒睡衣就觉得刚才提出在一个房间里睡的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还在犹豫和幸福感间徘徊不定的马克正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另一边的肖恩已经扯下自己的被子利落地爬上了床。

马克眼神凌冽地怒瞪肖恩,肖恩挑衅地朝他扬扬眉毛。

马克爬上床去,一脚踢开了肖恩搭在爱德华多身上的一条腿,钻进了被子,警惕地盯着肖恩,怕他对爱德华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自己的身体离爱德华多远远的,绷得浑身僵硬。

爱德华多打了一个哈欠,蜜色的眼睛里浸出一点水渍,小孩子的身体容易疲惫,慢慢闭上了眼睛。

马克不敢放松,借着床边昏暗的灯光盯着肖恩,直到肖恩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突然天边划过一道光亮,马克还来不及捂住爱德华多的眼睛,随着而来的雷鸣就让爱德华多打了个哆嗦惊醒了。

马克笨手笨脚地握住拳头摸摸爱德华多,不让自己的手掌触碰到他,表示对他的尊重,爱德华多对他甜甜的笑了笑,把手伸到他耳边,凑近越来越紧绷的马克小声地说:“其实我怕打雷。”

马克其实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动弹不得不能控制自己了,闻见他身上的药和薄荷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更是脖子都红了。

他磨磨蹭蹭地把手伸过去,握住爱德华多的小手,不敢太大劲,只能虚握着,“不怕,我握着你的手雷就不会吓你了。”

“那我也要握!”肖恩突然出声,直起身把上半身探到他们这边来,他就知道马克没按什么好心,特意装睡看这个狡猾的小卷毛计划什么。

爱德华多吓了一跳,随机他弯了弯眼睛,伸过另一只手把肖恩的手握住,“这样我们三个就都不害怕啦,晚安,马克,肖恩。”

“晚安,Wardo。”

“晚安,Dudu。”

两个人愣愣地回答,都一起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