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荆棘

不写be,佛系老年人,无肉不欢,
杂食党,洁癖屏蔽我,ky退散

【TSN/ME/SE】争风吃醋(下)

【TSN/ME/SE】争风吃醋(下)

 

其中马克和肖恩因为都想第一个太阳花,然后打起来的脑洞是羊角数枝梅太太想出来的,非常感谢太太能让我用在文里

 

 

 

 

 

 

马克把爱德华多压在他房间里的那张扶手宽大的高背椅上,,肖恩在他的身后窥探着他,爱德华多没有办法回头,但是他也能感觉到两个男人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马克,放开我,你别这样。”爱德华多用没有被钳制住的那只手推拒着遮在他上方的马克的胸膛,但是马克纹丝不动,他面无表情地指出,“这十年你一直没有回复我和肖恩的信件,为什么?”

爱德华多喘了一口气,躲开马克的视线,“我,我,我不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们都是男孩子,小时候的事情是我们不懂事。”

哦,小时候。

爱德华多是男孩子的事情很快就被肖恩发现了,毕竟他整日跟着爱德华多跑上跑下,虽然只在一起睡了第一天,但是当爱德华多病好了一点,想出门走动穿上一身镶边衬衣和绑带靴子的时候还是被肖恩发现他一直忽略的事实了。

“你是男孩子?!”肖恩震惊地指着爱德华多,难以置信地把他从头看到尾,“No,No,No!”

爱德华多不解地拉拉衬衫的下摆,担忧的看了一眼满脸惊愕的肖恩,“是啊,我一直都是男孩子啊,你怎么啦?”然后他走过去想握住肖恩的手,但是被肖恩一把打开了。

爱德华多慢慢地看向自己被打开的手,怯生生地说:“怎么了吗?我惹你生气了吗肖恩?”

沉浸在惊愕中的肖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低下身就去脱爱德华多的裤子,爱德华多吓得惊叫一声,慌忙去阻止肖恩的动作。但是肖恩的动作又快力气又大,爱德华多不知道他怎么了,棕色的大眼睛慢慢变得湿润。

肖恩死死地盯住爱德华多身下和他一样的白白软软的小器官,胡乱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小卷毛,没有看爱德华多一眼就跑出了房间。

爱德华多捏紧自己的下摆,咬着嘴唇终于落下了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脸颊上。他没有想到肖恩和马克把他当做了女孩子,所以一直对他好只是因为他是个小姑娘而不是因为他是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哽咽着,爬到床上把小脸埋在枕头里,难过地哭出声来,连去外面玩耍的心情都没有了。

马克在房间里完成家庭教师安排的作业,肖恩因为腿摔伤了免去了这项任务。

“马克!马克!我跟你说!”伴随着肖恩的大叫,房间的门被他粗鲁地推开,马克正要训斥他,“Dudu是男孩子!”

马克训斥的话停在了嘴边,他震惊了三秒,羽毛笔都掉到了桌子上,“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他和我们一样!”肖恩夸张地大喘气,双手比划出手势,“所以你要退出了!”

“为什么?应该是你退出。”马克舒了一口气,他也不是没想过,如果Wardo也不幸喜欢上肖恩的话他们可以和爱德华多一起搬到犹他州去。他查了好多资料和厚重的书籍,才找到一个可以接受他们的地方,那里是摩门教徒的聚集地,没准会接受他们这种一妻多夫的,但是现在爱德华多是男孩子了,他们就不用担心这个了,毕竟爱德华多肯定会想念他的爸爸妈妈的。

“因为,因为,Dudu是男孩子,”刚才是肖恩脱口而出的,其实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理由,现在说出Dudu是男孩子也只是底气不住的嘟囔。“那你还是想和我一起分享Dudu吗?”

马克抿抿嘴,不情愿地回答:“如果Wardo也喜欢你的话,反正我是不可能退出的。”

“Done!”肖恩欢乐地大叫,兴奋的转了几个圈,他现在就不用担心了,爱德华多是男孩子,就不会有嬷嬷帮他找各种男孩子和他结婚,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和讨厌的马克一起分享也可以。

马克捡起掉落的笔,整整好坐褶的裤子,他解决了一件困扰他多时的事情,心情格外好,也不嫌弃肖恩的傻样,“我完成了,Wardo说想今天去外面看看父亲的棉花田,你要一起吗?”

“当然!”

马克看见在床上哭得满脸泪痕的爱德华多的时候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虽然这种情况只出现在他最心爱的课本被肖恩丢在水里过一次,他手足无措地爬上床,笨手笨脚地擦爱德华多脸上的眼泪,生怕自己弄痛了他,“Wardo,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吗?”

肖恩听见马克的声音也急忙上了床,“Dudu!谁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

爱德华多抬起头看向他们,白皙的小脸哭得苦巴巴的,他一抽一抽地打着哭嗝,“我是男孩子,你们不会再喜欢我了对吗?”

马克皱着眉,觉得一定是鲁莽的肖恩在知道爱德华多是男孩子时候给他传递了错误的信息,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肖恩,抱紧了哭得浑身打颤的爱德华多,“不会的,我们永远都最喜欢Wardo了,你看,”马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戒指花纹古朴,有着扎克伯格家族的家纹,“这个是我成年了之后才能得到的家族戒指,我在爸爸的书房里偷出来的,想要给你,以后你长大了我就去找你,只要你留着这个戒指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们长大以后就结婚。”

马克郑重地把戒指戴在爱德华多的手上,和他自己的家族戒指并在一起,爱德华多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每根卷毛都透露出认真地马克,破涕为笑,乖巧地点点头。

“还有我的!”肖恩急匆匆地从手上撸下来自己的家族戒指,他的戒指是他前往这里的时候帕克公爵交给自己的儿子的,没有等到成年,以家族的名义以示对自己远行的儿子的庇佑。“Dudu以后也要和我结婚,我和马克商量好了,你可以嫁给我们两个人,我们都会好好对你的!”

肖恩太激动了,给爱德华多戴了好几次都戴不进去,还是爱德华多轻轻握住他的手给自己戴上的,爱德华多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他忍住羞涩吃力地回抱马克和肖恩,把额头和他们抵在一起,觉得今天是他最幸福的一天。

“可你还是没有把戒指还给我们,你还是我们的妻子。”马克抓住他的下颌,凑近爱德华多想去亲他想念了十年的婚约者。

爱德华多用力扭头躲开了落在他唇上的吻,让吻落在了他的脖颈边。他红着脸故作正经,“这次来我就是来还给你们的。”

“哦?戴在手上来还给我们的?”在他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肖恩转到他前面,十年的时间让这个以前总是鲁莽开朗的男孩变成了一个英俊不羁的男人,而马克从一个瘦小的书呆子变成了冷淡尖锐又睿智的伯爵。

只有爱德华多没怎么变,甜蜜清澈的蜜色大眼睛,蓬松丰厚的棕发,颀长纤瘦的身体,穿着讲究的镶金褶边衬衣,黑色宽大的领带把他白皙修长的脖子衬托得非常禁欲,更别说把他的长腿裹得紧紧的长裤和绑带黑靴,小腿的肌肉被勒得紧紧的,平顺流畅。

爱德华多显然是想起了今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终于打破了平静的面具,又用力地推拒起马克来。

马车的轮毂在山坡下坏了,他只能先自己走上来,马夫在尽力地修葺。爱德华多的身体随着长大变得越来越好,上天像是要把亏欠他的福气还给他一样,让他长得健康又俊美。

他踏在十年间不曾踏上的道路,心灵像回到归处般充满快乐,但是同时他又忐忑不安,随着年纪渐长学识增加,他知道他小时候的玩笑话是可爱又可笑的,所以他一直没有回复马克和肖恩给他写的信件,渐渐的,他们也就不再寄了。

他没有刻意去不接收他们的信息,但是他去了别处读大学,所以早就不知道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子。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扎克伯格夫人的极力邀约,爱德华多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但是觉得自己应该把纠结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两个戒指还给他们,所以他怀着复杂地心情踏上了这里的路。

这里还是没怎么变,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弯弯曲曲的车道上,上面深青色的青苔顺着砖缝生长。两边的雪松更高了,枝条下长满了节瘤,在车道上投下一片黑色的轮廓。上次他来到这里是在冬天,现在夏天的景色更美,各种怡人的花香夹杂着树木的冷香,两侧的矮花在脚边开得绚丽,黑莓和绿草点缀其中。微风轻抚,让爱德华多的身心都舒畅起来。

爱德华多温柔地摩挲手上的两个戒指,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戴上它们的手指,心里又落寞起来,他每次只会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把他们戴在手上,端详片刻又宝贝地收好,上面被他长年累月的摩挲变得发亮,但是现在马上就不属于他了。

没想到这一幕被早就听说了他要到来的消息,等在门口的马克和肖恩看见了。

爱德华多推不开马克,索性捂住自己的脸,这种羞耻放荡的事情真的是非常不愿意想起了。

“你才不想还给我们呢,你想当我们的小妻子,想被我们两个人一起疼爱,这十年你是不是一直在床上带着戒指想我们,嗯,Dudu?”肖恩矮下身凑近爱德华多,嗅着他颈边香囊中薄荷的香气,爱德华多被肖恩的话和他呼吸出的热气激得吞了吞口水,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啊!”

肖恩咬上了这个不听话的小坏蛋的脖子,吓得爱德华多一个哆嗦叫出声来,粗糙的舌苔舔着被咬出一个牙印的地方,马卡油和白兰地的气味涌入爱德华多的肺中,让他浑身发软。

马克在旁边看得下体发硬,推了一把肖恩,“到床上去,他可能需要我们帮他想一想他答应的事情。”

肖恩不置可否,横抱起眼神迷离的爱德华多放到床上。

马克伸手去解爱德华多的裤子,爱德华多手脚发软,无力地阻挡马克和肖恩,马克耐心全无,扯过床帏上的流苏就捆上他的手。

“不要!不要绑我……不要这样,我们,我们当朋友好不好……”爱德华多挣扎着扭动手腕,抬起脚去踹身上的马克。

“继续踹,等会儿把你这个小骗子的脚也绑起来。”肖恩钳制住他的脚,色情地揉捏他的脚腕,脱下他脚上的靴子。

爱德华多含着眼泪,委屈地望着他们。

还是肖恩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十年了胆子还这么小,吓唬你呢。”爱德华多睁大了眼睛,没有弄清眼前的状况。马克虽然面色如常,但是锋利的眉眼和嘴唇也柔和了下来,帮爱德华多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Wardo,是你自己答应我们说要和我们结婚的,我们等了你十年,现在你要反悔吗?”马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爱德华多的手指,但是爱德华多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落寞。

“我不……”

“是啊,Dudu,为了你我和马克拒绝了好多家的姑娘,除了你我们都不想要,可是你一来就说要把戒指还给我们,唉,我和马克着心啊,都碎成一片一片了。”肖恩叹着气,颓然地坐在床上。

马克嫌弃地看了肖恩一眼,但是没有出声反驳他。

“对不起,其实,其实,”爱德华多吸吸鼻子,突然觉得说出自己的心意真的是害羞极了,他软糯糯地嘟囔,“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一直想着你们——啊!”

爱德华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无视马克警告眼神的肖恩扑了个满怀,马克抬起爱德华多的手,在上面印下一个吻,钴蓝色的眼睛变得格外温柔。

爱德华多把通红的脸蛋埋在肖恩的怀里,弯弯手指握住马克的手掌。

剩下的吃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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