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荆棘

不写be,佛系老年人,无肉不欢,
杂食党,洁癖屏蔽我,ky退散

【TSN/ME/SE】战地情史(12)

【TSN/ME/SE】战地情史(12)

肖恩对递给他或者敬给他的酒都照单全收,他们已经禁酒多时,虽然私底下可以搞来一点,但是大量的威士忌被送进了鱼雷,能搞到的也寥寥无几,现在多亏了五天前签订的协议,禁酒令解除,虽然被掺杂了大量的果汁,肖恩也感觉随着酒精一杯杯的下肚他终于又活过来了,好像他肚子里养了一条鱼。勾兑过多的酒并不能灌醉他,但是女的的香水和调笑让他乐于装出喝醉的样子,口无遮拦,战场趣事,下流情话,他早已过了相信他们是为信仰而战的年纪,

生死只是他舌尖上粘腻的笑骂,炮火和硝烟只是他蓝色眼睛边放出的风流。

他今天喝的格外多,口袋里放着的肩章和文书似乎要灼伤他的身体和心脏。

但是肖恩还是敏锐地发现马克已经出去很久了,他以为马克不讲义气地丢下他先走了,暗骂一声,然后礼貌地和女士们说了声失陪就顺着后门想溜走,毕竟喝得不少,他感觉胃里有点翻腾。

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刚一出门就看见了马克他们。

“嘿马克,我以为你先走了呢,你们在这里干嘛?”他弯着腰扶助门框,两条腿像煮软的意大利面条一样,傻笑着和Vito还有史密斯打招呼。

“把他带回夫人的住所。”马克皱着眉头疼地看着肖恩的样子,让史密斯先处理Vito这个麻烦,Vito不愿意,暴躁的马克直接用枪托砸晕了他,力度之大让他估计被拖回去的今夜都不会醒来。他没有时间和他们废话,语速快到让脑子像被十匹八匹骡子踢过的肖恩险些听不清楚,“爱德华多被将军派人抓走了,你要么和我一起去找他,要么就回我的住所给他准备热水,别像被一群女人榨干似的瘫在这里傻笑,酒精把你的脑子都喂给运输货物的骡子了吗?”

“……等…什么?小崽子被?”肖恩瞬间清醒了,“我和你去!”

马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马厩方向跑去。

雪越下越大,他裸露在外面的耳朵冻得酱紫,抿着的唇将近刻薄。凛冽的寒风掺夹着雪花吹进他单薄的军装里,马克心如擂鼓,他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如何去处理爱德华多,他本想放他走,就像他刚开始打算的那样,但是每次他面对爱德华多他总是说不出口,放他走和过几天再说的两股思想像拉锯的绳索一样在马克脑中撕扯。看见Vito的时候马克感觉自己的胃像吞了铅石一样沉入了海底,就像电脑的一个零件出现了问题,结果所有的计划都全盘崩溃。

但是这些都没有爱德华多的生命和安全重要。上次在战壕里也是现在这样的天气,他被流弹还有弹壳碎片炸伤手臂,失血过多让他感觉到冷湿,近乎神志不清的时刻,他看见一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脏兮兮的狗崽子来到他身边,带着严重气音地安慰他“没事儿没事儿”。他对这只认错主人的小狗狗感到有点好笑,但是用枪指着他的时候他脏污脸上的大眼睛没有一丝惧怕,那双眼睛太亮太大了,比战壕中能看见的最明亮的月亮还要让他们这些麻木的人感到亲切。

回去我就跟他说,放这个只会惹事的小狗崽走!马克咬着牙发狠地想,反正他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这次我救了他就算是我们两清了。

肖恩头脑发昏,他抓起地上的雪就往自己脸上搓,冰凉的雪刺激得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他摇着头抖落身上脸上的雪,终于清醒了个透,追着马克的脚步跑去,心里觉得狗崽子又欠揍了,咬牙切齿地想着这次要好好揍揍他的肥屁股,要是马克同意,能cao一顿就更好了,但是脚步却没有丝毫落后。

 

爱德华多被推倒在地的时候好像被什么绊倒了,他平静而无畏地注视着从腰间抽出马鞭的警卫员,然后他看到了朝着他们跑过来的马克和肖恩。

他不敢置信地张大嘴,睫毛轻颤,一瞬间心里的委屈就铺天盖地地涌出来了,其实他怕着呢,从被史密斯带走开始就整个晚上都惴惴不安,他一个人的时候机智又坚强,可是到底是在家里被宠坏的小少爷,看见马克和肖恩就像看见了靠山的小狗崽子,就想蹭上去呜呜呜地直哼唧委屈巴巴地控诉他们怎么才来,他被别人欺负得有多么惨,更想被他们抱在怀里又疼又哄,想被擦眼泪,还想吃糖。

警卫兵明显被吓到了,他从来没有听到过扎克伯格中校怒吼的样子,在他的印象里中校都是刻板严厉连说话都是语速极快没有起伏的,所以他没有来得及挥下鞭子。

马克冲到爱德华多面前检查他有没有被伤到,虽然他来得及时没有看见鞭子挥下,但是他就是怕自己看错了。爱德华多眼睛里面湿漉漉地,他抽抽鼻子,“……马克……肖恩……”声音里面都带着黏糊糊的哭腔,听得马克身体都顿了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马克一瞬间心像被一摊蜂蜜包裹上了一样,又甜又苦。

肖恩毕竟是喝了酒的人,此时只能撑着膝盖喘气才不至于让自己的pi股沾上着被踩踏得乌黑的雪地,看见爱德华多可怜兮兮地叫马克气得哼了一声,就又听见他叫自己,突然觉得立马神清气爽气也不怎么喘了,他分明觉得爱德华多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含糖量更高!完全忘记自己说要揍小狗崽屁gu的初衷,只觉得狼狈又可怜的爱德华多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恶狠狠地踹了警卫员一脚,“回去和你们将军说,人我带走了,要人就来找我要!”

警卫员一刻也不敢停留,马上爬起来往外走。

“站住,是我们,带走的。”马克冷淡地补充,声音却充满了不容置疑地坚定。

肖恩蹲下来,“小崽子脚受伤了。”

马克和爱德华多看过去,在爱德华多的左小腿的裤子已经被血染湿了,在黑暗的中不是很明显,马克只顾着检查他的身体,一时没有发现腿上的伤。肖恩轻轻地给他卷起裤腿,一条半英尺长的划伤正在渗出乌黑的血。

“什么时候?他没有打我。”爱德华多也懵懵懂懂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刚刚只是觉得小腿有点刺痛但是没有发觉,现在才被肖恩说才觉得疼痛,“应该是刚才撞在哪里了吧,没问题的。”

马克利落地把还想站起来的爱德华多横抱起来,肖恩想帮忙,但是他现在手软脚软,完全是撑着一口气跑到这里的,只能跟在后头。

马克一进门就把爱德华多放到沙发上指示肖恩去打热水,自己去找角落里的医疗包,爱德华多被哥哥们又背又抱着带大习惯了,也没有在马克抱他的时候觉得羞涩,一路上乖乖地窝在马克怀里,觉得安心又温暖的都快睡过去了,现在被放在沙发上也歪着身体想倒头就睡。

肖恩想把他腿上的伤洗干净,但是不熟练的他直接把爱德华多的脚放到了热水里,伤口沾到热水,爱德华多痛得大叫,一下子就醒了,马克找到医疗箱走过来,打发肖恩一边去,自己蹲下来给眼泪唧唧的花朵处理。

肖恩歉意地摸摸后脑勺,坐到沙发上给气呼呼的爱德华多当靠垫,把因为被他烫痛而气鼓鼓的爱德华多按到自己肩膀上,爱德华多慢慢调整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不怎么气了,半晌又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肖恩和马克这么着急地来找他,还因为他更加得罪了蒙德里安将军。

“谢谢你们,可是你们这样会不会让蒙德里安将军为难你们呢?”

肖恩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不会,这老头子还靠我们给他打胜仗呢,再说你个小崽子,大将军怎么可能记得你啊,没准早忘了。”

马克也一边给他裹纱布,一边安慰他,既然马克都说没事儿了爱德华多也暂时放下了心。

“欸,你是怎么得罪那个老头的啊?”在去找爱德华多的路上马克跟他解释了爱德华多为什么会在舞会的原因,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爱德华多会和蒙德里安扯上关系,肖恩好奇心重,摇摇怀里的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诺诺,完全不想解释。

最后还是经不住肖恩的软磨硬泡说了出来。

“哈哈哈,你这小狗崽子还是很聪明嘛,还骗老头子说你有病,哈哈哈。”虽然觉得爱德华多很可怜,但是肖恩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笑声,爱德华多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扭头一看马克也在忍俊不禁地弯了眼睛,更加委屈了,蜜糖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直都没有留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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