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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ME/SE】战地情史(11)

【TSN/ME/SE】战地情史(11)

这章说话频频被打断的Vito和一句话都没有的肖恩

 

守在后门的警卫兵为难地看着这位急冲冲跑来的孩子,他们认识西蒙,知道他是被派给扎克伯格中校的男孩,他们面面相觑,还是耐心地和他解释,“今天蒙德里安将军在里面办舞会,我们不能放你进去,扎克伯格中校会在舞会结束后回住所,你有什么事等他回去再说吧,我们真的不能放你进去。”

西蒙急得团团转,他刚刚在屋里就非常不安,他犹豫了一会决定自己还是不能看着爱德华多先生被带走,唯一能帮助他的只有扎克伯格中校,于是他冒着被处罚的风险跑来将军的住宅,却被告知不可以进去。

“那能请你们帮我转告一下中校吗?说他的屋子里的助手出事了,我在外面等他,真的很着急,请您帮帮我,扎克伯格中校一定不会怪罪的!求您了!”西蒙用小手抓住高个子警卫兵的衣摆低声哀求,眼泪流了一路,和流出的鼻涕一起在他冻得通红的脸上结成小冰渣。

警卫兵为难地蹙着眉思考了一下,看着西蒙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马克听见西蒙找他就意识到爱德华多出事儿了,果不其然,他刚一见到穿着单薄、已经冻得话都说不清的男孩时,男孩就见着救星般大哭出声,急切地解释爱德华多被将军夫人派史密斯少尉带走了。

马克听了倒是安下心来,史密斯为人忠诚严谨,甚至可以说是古板,身为少尉军衔原本是被派来保护蒙德里安将军的警卫员,但是却被将军调去保护将军夫人,可见他的性格是多么不受激进暴虐的将军喜爱了。

如果爱德华多种被他带走去见夫人,那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重点是爱德华多在这里怎么可能认识夫人的朋友呢?

马克安慰了几句哭到直打嗝的男孩,让警卫员给西蒙披一条毯子并送他回去,看着西蒙担心爱德华多而狼狈又焦虑的小脸也不禁蹲下身摸摸他的头,“爱德华多只是去见朋友,你不用担心,明天继续给他送食物就会看见他了。后天我会派人送你和你哥哥回家也不用再来了,你表现得很好,你们会得到丰厚的报酬和食物。”

“真的吗?”男孩原本撇着的小嘴也扬起来了,眼睛里的泪珠还含着,就惊喜地连连给马克鞠躬,“谢谢您先生!谢谢您!”

马克微微颔首,然后摆摆手,让警卫员带他走了。

史密斯此时应该在正门外值班,马克转过身看向外面,后门外围的一圈铁围栏在隐隐绰绰的黑暗间格外渗人,灯光下拉长的尖角像魑魅魍魉的巨齿。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密密麻麻毫无间隙,在零星昏暗的灯光下仿如碎裂的星辰,狂欢在侧,天却已经在变。

他出门没有穿双排扣军大衣,此时竟然觉察不到寒冷,马克面不改色地转回身,向正门走去。

 

 

 

与空旷冷寂的室外不一样,舞会场内流光溢彩的灯光仿佛化为了实形,把整个空间镀得又暖又亮。

爱德华多在极度惊惧之下只来得及垂下眼睑遮住自己眼睛里的恐慌,他用力地咬住自己口腔内壁控制自己一瞬间紊乱的呼吸,在短短的时间里爱德华多尽力稳住自己的呼吸和语气,他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原来您是要让我去打扫房间吗?我还以为我犯了错您要惩罚我呢,”爱德华多娇憨地笑了一下,“不用晚上的,现在也可以,我只要上完着盘酒水就没有工作了,很乐意为您效劳的将军。”

爱德华多明白他这是被当成了做工的村人,他的语言天赋极高,所以他在与西蒙相处的这段时间后轻易地能模仿出男孩词汇简单语序不畅以及颤音严重的样子,他学着男孩的神态表现得恭恭敬敬但是又带点独属他自己的天真,以此来掩饰他刚才在突发情况下表现的不安和害怕。他不敢贸然再次拿出自己是马克助手的身份,因为这位将军与马克和肖恩的关系是出了名的恶劣,新老派别之间的冲突已经让军部上头的人都不得不派人来调节,如果他这时候再说出自己是马克的助手,能不能脱险就更难说了。

但是爱德华多接着皱起眉苦恼地加紧双腿蹭蹭下体,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蒙德里安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劳烦您能接一下这个杯子或者放开我的手吗?我的蛋蛋这几天长了点红色的疹子,我想挠挠它,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姑娘自从来了这里也长了一些疹子在下面,我可能和她一样这这段时间太紧张焦虑了,她天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惊醒……啊对不起将军,我说的太多了,很抱歉。”

爱德华多适时止住自己的话语,其实他已经编不下去了,他的嗓子发紧,心跳声振动得他整个人都快要哆嗦起来,鼓膜中被放大到让他头脑昏聩。

这里驻扎的士兵侵占妇女的行为被掩饰得很好,当地居民保守的民风和军部的特意掩盖让被侵犯的妇女羞耻于说出来,更别说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利。可怕的是,随着战争的延长,对他们的摧残越发残酷起来,为了生存,男人被抓去当苦力而失去生活来源的女人仅仅只是因为一顿的面包黄油而出卖身体,在战场上荷尔蒙还没有散尽的士兵们在她们的双腿间逞欲,结果就是性病在他们之间大肆蔓延。

爱德华多知道得不多,只在西蒙还有肖恩偶尔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一点风声,他怕多说多错,内心也不确定蒙德里安会不会相信他的说辞认为他被得病的女人传染了,只能露出甜蜜又害羞的微笑,低头让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睛里的慌乱。

蒙德里安当然知道军部这些事情的存在,他树根般又黑又乱的眉毛倒竖,嫌恶地甩开爱德华多的手,力道大得把本来就站不稳的爱德华多甩到了地上,他深陷的眼睛发出鄙贱的光芒,他暴怒地对着身边的警卫员吼叫:“你们怎么能这种肮脏的狗杂种来到舞会上?!该死的!把他给我带到马厩里赏他一顿鞭子!快点让他滚出这里!”

爱德华多听到这话心才落下来,闭上眼隐晦地舒了一口气,被鞭子抽一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被带到蒙德里安的房间,他真的就再也没有活着回家的可能性了。

爱德华多不敢掉以轻心被看出破绽,趴在地上惶惶地发抖,他本身就从刚才就抑制着因恐惧而打颤的身体,现在演起害怕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本能。

警卫员粗暴地拉起地上的爱德华多,从正门押走了他。

这里空间空旷,吊顶也非常高,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大,房间另外那头的肖恩还有大部分的军官和夫人小姐都没有发现这里的事情,周围的人虽然发现了,但是将军和颜悦色地解释是有人冒犯了他把酒撒在了他身上,基于将军的军威,这里又活跃了起来,掀过此事不提。

 

马克绕过后门,却在门口看见了一边跺脚驱寒一边修灯的Vito。

他当然认识Vito,毕竟这人是以他的名义送过去给夫人的。

马克一瞬间就想明白了,所谓相见爱德华多的夫人的朋友大概就是这个人。马克不知道自己心底突如其来的怒气是怎么来的,这种有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让他烦躁到极点。他紧眯着眼睛大步向Vito走去。马克个子不高但臂力惊人,竟然把高大的Vito扯得一个趔趄,马克不顾他的惊愕,冷硬地打断Vito想说的话,“爱德华多在哪里?”

Vito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他看清了马克肩上的军衔之后意识到了这是爱德华多口里的中校,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我听爱德华多说了,您帮助了他良多,感谢……”

“我问,爱德华多在哪里。”马克收回他扯住Vito肩膀两边衣服得手,不耐烦地打断Vito的话,他隐忍地再重复了一遍。

“您找……”

“扎克伯格中校!”史密斯气喘吁吁地跑近马克,打断了Vito,他带来的消息打散了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刚才看见将军的警卫兵从正门带走了您的助手!我询问了警卫兵,只能知道是他得罪了将军,将军下令带他去马厩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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