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荆棘

不写be,佛系老年人

【TSN/ME/SE】战地情史(1)

【TSN/ME/SE】战地情史(1)

战争AU,3p预警,慎入

再次预警3p

再再再次预警3p

所有关于战争的东西都是我瞎编了,bug超级多。

 

 

Eduarde在被俘虏的那一刻就被枪托打晕了,现在他迷迷糊糊醒过来,后颈钝痛,手脚麻木,视线里一片漆黑。缓了几分钟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为了防止他逃跑把他的大拇指也绑上了,手法专业。但是他现在手脚血液有点循环不畅,所以手脚冰凉。他被袋子套住了头,也不能判断对面有没有人在监视着他,他不敢乱动。巨大轰炸声之后的耳鸣让他头脑钝痛,像有一根细铁丝拉扯他的神经,让他对分析目前的形式和逃脱方法产生了很不利的影响。

他救了大概……47个人?

他们中了对方的埋伏,损失惨重,医疗兵在刚开始就被敌方当做了目标,不得已他换了头盔取下了代表医疗兵身份的袖章。他只能在初始的震惊与恐惧中调整自己的状态,在炮火中匍匐着向每一个喊着医疗兵的伤员跑去,安慰他们,帮他们止血,把他们拖向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由战友运输他们下去,直到军方下达暂时撤退的命令。

可是剩下的人却被留在了这里,剩下的,来不及发现、来不及运输的伤员。

爱德华多第一次上战场就见识了战争的残酷,移民过来的小少爷因为爱国情怀不顾家人的阻挠加入了从军的队伍,不愿意伤害别人的他成为了医疗兵,来不及恐惧来不及胆怯,只剩下炮火声和惨叫声。

他在撤退的瞬间停下了脚步,眼泪在他眼里堆积,他听不见上帝的声音,但是他选择了留下来,用绳子运输战友,直到他和躲在地洞的伤员被俘。

突然有人刷地扯走套在他头上的布罩,光明铺天盖地而来,适应不了的爱德华多眯起眼睛却只能看清白色的炫光。

然后他被粗鲁地解开了手脚上的绳子。

“是你?”爱德华多终于对准焦,看清了眼前的人以后惊讶地呼出声。

小个子卷毛男人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爱德华多这才慢慢回顾四周,这时间不小的房间,但是大部分的空间都被一个巨大的机器占据,砖墙上被刷上了墙粉,沙发对面还有一个小壁炉,里面的柴已经快熄了,一点点火光间或闪烁几下,橙色的光芒还没有房间的白炽灯亮。房间不怎么整洁,东西很少,装饰也很少,但是也能看出这不是低级军衔的人能拥有的房间,虽然他没有见过实物,但是他之前能认出那台机器是现在轰动世界的计算机。这台机器给这场战争带来了巨大的转变,情报的搜集和处理变成了成败的关键。

而这个人的房间放了一台,图灵都只有一台,还不是他自己的!

“谢谢你救了我,那,我的战友们呢?”爱德华多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转头就被男人丢了个毯子罩在了头上,他决定原谅对方这个粗鲁的行为,然后问对方自己最关心的事。

正在鼓捣计算机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受伤的那条手臂上缠着绷带,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操作机器,再腾写数据。半晌才语调冷漠地回答他。

“还能在哪?战俘就应该呆在战俘营。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和你一样有个房间吗?别废话,快点去洗澡,你脏得像在土坑里打过滚的野兔子。”

爱德华多被他的话噎了半分钟,踌躇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那您什么时候能放我们离开呢?”

马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活转过来正脸看向他,他满脸不耐烦,轻蹙着眉头,每根卷毛都透露着不耐,语速因此快到像战场上的机关枪:“你是第一天上战场的菜鸟兵吗?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敌人的地盘上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你当时救了我,所以我带你来到我住的房间,虽然我现在有点后悔我当时失血过多脑子混沌做出的决定,因为我可能会因为这个决定被你给烦死。别和任何人说话,呆在这里,也别出这里的门,你不用去战俘营,也不用死,这是我做到的极限。”

爱德华多现在才有点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当时已经意识不清,只要是伤员他就去救助,当时他看见了躺在战壕沟里半边身体都是血污的男人,他跌跌撞撞地爬过去想看看他是否还活着,可是刚刚挨着他就被一只抢抵住了腰,他愣了几秒,但还是在男人警惕的眼光中熟练地给他打吗啡,包扎他被弹壳碎片炸伤的手臂,他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直到包扎完男人也没有开枪。爱德华多犹豫了一会,还是安慰了他几句,然后走开了。

“那我宁愿和我的战友们呆在一起,很谢谢你先生,但是当时我救您,是因为在上帝面前我们都是一样的,但是您认为我和我的战友是敌人,我想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了。”说完他就放下手里的毯子,站起身来准备被送走。

马克嗤笑一声,他靠在机器上打量着这个瘦得像个玉米竿子的医疗兵,突然他神情冷漠下来,整个尖锐的下颌透出冰冷冷的警告。

“我不管这些,什么信仰什么情怀,我让你呆在这里,如果你给我惹麻烦,我就处死你所有的战友。现在去洗澡,九点这里就没有热水了,如果你现在不去,我就把你摁到冷水缸里清醒一下。”

爱德华多被这种久经战场的冷冽气息震慑得全身僵硬,他想死扛到底,但是马克已经耐心全无,他轻飘飘地看了爱德华多一眼,爱德华多就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把他大冬天摁到冷水缸,还有,杀死他的队友。他怎么忘了,受伤之后神志不清的人,还能在别人靠近之时警惕地抬枪瞄准,一定是已经在战场上长期作战过的、真真正正的军人。

他屈辱地拿起毯子,然后转身去了浴室,这里的环境比他在战营里好得不能更多,但是他无心享受这些,每一瓢热水浇在他身上他都觉得疼痛入骨,众多细小的伤口在此时显露出它们的威力,但这不是最难受的。他身处敌营,但是却不能和战友同生共死,荒唐地与一个威胁他的人共处一室,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也开始厌恶起这场战争起来,他以前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家庭幸福,邻里和睦,可是战争摧毁了这一切,老人失去孩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亲。两方的博弈没有一方是得胜者,战争的初衷已经变了。

他在沙发上难以入眠,可是他不敢频繁地翻身,他怕吵醒马克,他还太年轻,遇见的人只有同年龄的战友和表面凶巴巴但内心热烈的教官,第一次遇见这样杀伐果敢的人。他刚刚礼貌地问了男人的名字,他没有衣服,不然他也不想打扰这个个子不高但是气场冷漠的男人。然后他得到了一条宽大的工装裤和军装衬衣。

马克临睡前给壁炉又添加了一点柴,屋子里变得更加暖和起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房间里绵延不绝,让爱德华多感觉仿佛回到的战争之前,家里的客厅就燃烧着大壁炉,每个冬天都会暖烘烘的,妈妈坐在椅子上温和地和客人说话,摇曳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爸爸下午才会回家,每天他都很忙,但是他一定会回来和母亲吃晚饭,还有哥哥们。

爱德华多在这种回忆里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克总是早出晚归,但是会在中午短暂的回来一趟给他带来午饭,有蜂蜜,罐头还有黑麦面包片,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果酱,少量的腊肉,隔三差五还会有一袋糖和巧克力。但是马克很少和他说话,在房间里面也是在鼓捣机器,然后整理数据,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从马克皱眉的频率可以看出现在战争的形式并不怎么好。但是马克依旧很谨慎,他每天出门都会锁好窗户和门,犹豫了几番还是没有绑上爱德华多的手脚,对此爱德华多感到松了一口气。

爱德华多内心却越来越焦急,战争的形式对马克这方来说不好,他们丢弃这里处死战俘的可能性就越高,可是他没有办法出去,他只能等待马克放松警惕,然后想办法,可是他即使能出去他又有什么办法带他们离开呢?这里是对方的地盘,没有藏身的地方,他们也没有联系军队的方式。马克对他很放心,因为他知道这种复杂的机器别说养尊处优从来没有看见过实物的小少爷了,就是他实验室的助手,也不可能独自操作它给任何人发送情报。

爱德华多没想到,办法没有想到,他的麻烦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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