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荆棘

不写be,佛系老年人

【TSN/ME】土拨鼠之日(1)

【社交网络TSN/ME】土拨鼠之日(1)

借鉴土拨鼠之日的设定,但有部分私设,bug超多,纯属娱乐。

垃圾文笔,慎入,极度ooc

 

 

窗外的阳光透过公寓的窗帘射进来,丝丝拉拉地照在爱德华多的脸上,爱德华多抬手挡了好几次还是被弄走了睡意,哀嚎一声翻了个身,正准备再次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熟悉又遥远的闹钟铃声大刺啦啦地响了起来。 


爱德华多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想划过屏幕关掉闹钟,但是没有摸到熟悉触感的行为让他清醒了过来。

Oops,我忘了,这是在十一月下旬的加州,距离现在的facebook公司两条街的一家廉价公寓里面,现在是上午九点,Mark给我发了邮件让我去参加名为庆祝实为伏击的不知道叫Party还是会议的狗屁会员夜,噢,抱歉我刚才说了狗屁吗?对的它就是狗屁。已经是第三天了,一样的闹钟一样的公寓一样的阳光,等会儿还会有一样的早餐,一样的咖啡,一样把咖啡泼到我身上的女孩,一样吵架的两兄弟,一样问路的老妇人……连续三天,三天的上午都像是粘贴复制一样,下午可就花样很多了,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呆点时间我都可以写一本《爱德华多的一百万种死法》,不带重复的那种。


深秋的加州早上已经有点冷了,这里天气和这里的人一样,热烈又分明,下的雨寒冷刺骨,但是出的太阳却温暖强烈。


爱德华多疲惫地起身穿衣服,掐着点,果不其然,刚刚一到九点过十分就有敲门声想起,但是爱德华多依旧拒绝了提供的早餐,不得不说,这里的咖啡真的是太糟糕了,爱德华多住的前一天晚上喝过一次,八年过去了,再难相忘。他不想再尝试一把味觉失灵的感受,毕竟他还不知道这种重复这一天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八年前的现实中他是乘坐了第一班飞机直接从纽约飞来加州,然后经历那场他失去一切的有预谋的伏击。


在刷牙的间隙他天马行空地乱想,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呢,电影里面叫《土拨鼠之日》因为重复的是土拨鼠日那一天,难道今天要叫做“砸电脑之日”或者“伏击之日”?说实话,重复毕业论文答辩那一天都比今天好。爱德华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吐槽会这么丰富,没办法,生活总是一把砍柴刀,砍了你一刀又一刀不说,还要在你以为不会更糟糕时用火烧你。曾经天真热情又甜蜜聪明的巴西小少爷在那次商业决策失败之后,承担了来自家人和社会的巨大压力和偏见,那段时间他疯狂成长,勇敢地熬过了众人的嘲笑与恶意。他怨恨过,也曾濒临崩溃,他被彻底逐出他曾经向往的华尔街,在那里再无立足之地,可是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你就要为自己犯过的错误负责。他以为他已经走出来了,八年的时间足够他在金融投资界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也足够他回顾过往,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上帝总是耍得人团团转,比华尔街的biao子还要操//蛋。


经过两天的教训爱德华多知道的有限信息是自己不能离开加州,第一天飞机失事,第二天在飞机上被噎死,如果今天他还不死心打算离开加州回纽约,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死法,而不管是什么死法,他也不想去尝试了。所以,呆在加州,寻找破解点。庆祝日?呵,不去。


爱德华多去就近的餐厅点了一杯咖啡,包里随身带了一条他今天真正想穿的衬衫,经过便利店买了点猫粮。果不其然,一杯咖啡精准地倒在了他的衬衫上,礼貌地表示了没关系以后再次拒绝了对方索要联系方式的行为,去厕所换上干净的衬衣。


走出餐厅的一分钟,一只瘦弱可怜的姜黄色小猫会出来蹭他的脚发出几不可闻的咪咪叫,瘦巴巴的身体覆盖着还没有长全的毛,还能看见肋骨。爱德华多虽然很温和,对弱小的生命总是充满保护欲,但是他对小动物并没有太大的宠爱欲,他只能做到给它们食物和水,然后给协会打电话并给他们点资助,让他们能给小家伙找到新的家庭。前两次他都是这样做的,今天他也只能这么做,如果他真的回去了呢,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懒惰让它失去一次有新家庭的机会。他摸了摸它瘦小的身子,用包里便利店老板送的塑料盖子给小猫装了买的猫粮,倒了点水了它。身体很柔软,小奶猫的身体温度也有点高,可能有猫瘟,小猫柔柔地蹭他的手指,尾巴也颤颤巍巍地绕他的手腕。


等待人来处理小猫的过程中旁边面包店开门了,黑发身材颀长的弟弟和金发高大强壮的哥哥吵架,单方面的那种。抱怨他忘记昨天的纪念日只记得是球赛开播的日子,邀请一群兄弟把家里弄的乱糟糟,不懂浪漫,前天忘记接他从烘焙学校下课,种种。


“你这个大脑长在肱二头肌上的傻子,炸鸡把你的血管都堵住了吗?”爱德华多已经第三次听这句话了,他也能背下来了,但是他还是差点笑出了声,这种形容词丰富语气讽刺的话他这辈子也不可能说得出来,但是他喜欢这个。他还是忍不住偷瞥他们,弟弟长相精致,多一分就阴柔少一分就刻薄,绿色的眼睛散发出狡黠智慧的光芒,哥哥英俊,有种澳洲阳光晒出的温暖和粗犷,此时表情委屈又懵圈,这种违和的表情配在他像雷神般伟岸的身材上有种奇妙的感觉。这对兄弟举止奇怪又亲密,要不是他听见哥哥叫他“brother”他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哪有哄弟弟想哄女朋友的哥哥,哪有骂哥哥像骂男朋友的弟弟呢?噢,得了吧,加州可包容了,没准他们就是一对情侣。


十点半还差一分钟,协会的人赶过来了,登记处理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再过半分钟就有一个老妇人走过来。两条街之外的超市,爱德华多应该是不熟悉这里的,可是他脑海里就是知道还如何走,他礼貌的提议他送她过去,虽然她一定会拒绝,一如两天里,但是让一个老人家颤颤巍巍自己走去不符合绅士的行为。

“谢谢你亲爱的,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走会这条路。”老人家拒绝了他送她去超市的提议,据她说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


Fine,那我也该去找我的消遣了,十二点为界。不能离开加州,第一天他太恐慌,勉强镇定下来以后立马订飞机票回佛罗里达州他的家,可是飞机失事,他只记得飞机震荡,之后他眼前一黑没有了直觉。第二天他更是吓得半死,家不能回那就去纽约,战战兢兢,飞机倒是没失事,但是他被噎死了,没有很大的痛苦,也是眼前一黑。今天他不能坐飞机,能不能打个电话给家人,他好久没有听到父亲的声音了,也很久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了,父亲在那之后和他争吵,他一气之下跑到新加坡断绝联系,妈妈给他打的电话他也不接,他害怕着,又期待着,现在一切重来,他又好像有了勇气。


爱德华多慢慢走在街上,手里哈佛时期的旧电话打开又关上,他要说什么才能不让家人起疑心还能寻求帮助,据说有个表亲认识一些搞占卜之类的巫术的女人,是不是可以联系一下。


正在他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和语气,下定决心打电话时,手里响起来,有来电提醒,爱德华多吃惊地看着Dustin的来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接通了。


“Wardo?你今天会过来吗?”

“不,我……”爱德华多想拒绝,可是被焦急的Dustin打断。

“Mark今天没有来公司!我给他打了一上午电话也没有打通!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呢?我也不关心他在哪里。

“现在facebook出问题了,现在会员的数量不增加了!卡在了一百万之前!可是Mark不在!我们……”

“Wardo?Wardo?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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