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荆棘

不写be,佛系老年人

婚姻的谎言

婚姻的谎言
史密斯夫妇AU
葡萄胎文笔
极度ooc
慎入

爱德华多右手肘撑在餐桌上,手里执着高脚杯,握住杯托的两个指尖无意识用力到发白,餐厅柔和的灯光照在酒上,晕出柔和的光圈,但这醇香的酒就和面前已经冷却多时的浇汁牛排一样,引不起主人的注意。

突然从旁边伸出的一只手轻轻拭去他脸上一滴刚刚落下的泪,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带着熟悉的、他已经闻了三年的须后水的手拿走了他手上的酒杯。

爱德华多收回手,低头轻笑了一下才抬头看向桌边一口饮下自己酒的卷发男人。

“这有人吗?”肖恩喝完后轻轻啧了一下,然后走向对面的座位。

“有人了,抱歉。”爱德华多摊摊手。

“好的,谢谢了。”肖恩回到,拒绝了侍者的服务,拿过桌边的酒瓶给杯子倒上,“要不是你安在我们房子里的炸弹,我会更诚心的认为你刚才的泪是在为我哀悼。”

“所以我今天穿了黑色的西服,毕竟我以为我丧偶了。”爱德华多做了个感谢的手势,想拿过酒杯。

“你选酒的品味还是这么差,我没跟你说过这家自酿的酒味道和他们家的菜一点都不配吗?”肖恩躲开了爱德华多拿酒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边。

“我同事也经常这么吐槽我,他经常说我选酒的品味和我选人的品味一样,让人不敢恭维。但我毕竟是个念旧的人,不过现在――”

“该结束了。”肖恩接着说了下去。

“对。”爱德华多点点头,招招手让侍者撤走了冷掉的食物,“我一直不知道我们的婚姻问题出在哪儿,是我们各自的秘密太多了?”

“或许是一开始就在谎言里?”肖恩耸耸肩。

“Maybe。”

“我就想问问,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一个任务?”

“你呢?”爱德华多躲开了肖恩的眼神,冷静点爱德华多,该死的肖恩帕克,他对杯水都是这么深情的眼神。
“我先问的。”

“对。”

“什么?”肖恩愣了一下。

“我说对,一个任务,帮我躲开追踪的帮手,一夜情对象,还有什么想听的吗?”爱德华多笑容不改,换了一个坐姿。

“Fine,”肖恩挑挑眉,“其实第一次看见你我以为是我的圣诞礼物,因此我还罕见地感谢了一下上帝。”

爱德华多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随即低头扯开了嘴角,“肖恩帕克,你说情话的本事还是那么高超,和你说谎话的能力一样,让人叹为观止。如果不是我先在公司的监控你先发现你的身份,我真的不相信那个次次都阻挠我任务的杀手黑客会是我日日的枕边人,我该感谢上帝让我先发现吗?”

“别客气,你也是一样,该死,我还真的相信你是个风险投资人,难怪你从来不让我去你公司接你下班,那次你说巴黎出差三天原来是去杀我要保护的证人是吗?天知道我在纽约的酒店看到你给我发的巴黎的照片还想着一定要和你去一次巴黎旅游。那个证人满脑子血浆躺房间里的时候你甚至还和我在同一个酒店里。”

爱德华多自豪地笑笑,他能想象肖恩气急败坏的模样,和平常游刃有余油腔滑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的模样,想伸手去摸他的小卷毛,还好及时拐了个弯去拿那杯酒。

“你这么一说好像吃了很大亏一样,土耳其那次,你还记得我说我亏了很大一笔吗,现在想来也是你抢了我的单子,我不仅没有拿到我的佣金还赔了一大笔赔偿金。为此我哥哥出面才让别人没有继续追究。”

“等等,”肖恩紧皱了一下眉头,“你不是独生子吗?”

“Oops,”爱德华多狡黠地眨眨眼睛,“我爸爸和我哥哥现在还因为我和一个只认识了七天的宅男结婚而对我不假辞色,更别说来参加我的婚礼然后来一出合家欢乐的剧情了。”

“所以婚礼上你的父母――”肖恩隐忍地说到。

“演员,200美元一天,别说,还挺敬业,哭的我都快流泪了。”爱德华多压了压自己的嘴角。

“Shit!”肖恩爆出一声粗口,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桌子下面动脚想狠狠地踢他一脚,然后被爱德华多躲开,他们在桌子的掩饰下过了几招,然后爱德华多踩住了肖恩的脚,在他没来得及动另外一只脚的时候也用另外一只脚踩住了,然后挑衅地对他挑挑眉。
他们的动静引来了旁边一对老人的注视,爱德华多扭头对他们露出一个歉意又乖巧的微笑,肖恩乘着他不留神的瞬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自己,迅速捏住他的下颌,用的手劲和他的微笑一点都不相符,
“亲爱的,你下颌脏了。”然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到,“该死的,我还真的邀请了我的真的父母来参加婚礼!”

爱德华多被他捏得眼睛起了水雾,更衬得他的大眼睛流光溢彩,“肖恩帕克!我根本就没有吃东西!”

“我要离婚!”肖恩怒气冲冲。

“很好!我喜欢这个!”爱德华多不甘示弱地回嘴。

他们两个人都不服输地加大力气,直到旁边来了一个新侍者站在爱德华多的旁边才同时放开对方。

“不需要什么了,谢谢。”他暗暗扭了扭下颌,礼貌地说到,发现对方并没有走的意思,疑惑地抬头看向对方。然后他感受到了腰间被一个坚硬又熟悉的东西轻轻抵住的感觉,不懂声色地瞥了一下对方在桌布掩饰下的手枪,对方警告的加重了力道,偏偏头指指爱德华多的手,爱德华多不着痕迹点点头,放下了在衣服准备拿枪的手。

对方叫来领班,和领班耳语了几句,然后对方惊恐地看了伪装成侍者的歹徒一眼,快步跑开,不多时,传来了领班借口疏散了餐厅顾客和员工的广播。诺大的餐厅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这时候侍者粗暴地扯开了身上的马甲,露出腰上绑住的炸弹,有些癫狂地晃动着手上的手枪,看爱德华多没有说话,不耐烦地对肖恩说到,“你怎么还不走?快走!”

“我还有事没和他说完,以后怕没机会了,你知道的,情情爱爱什么的,要快刀斩乱麻。”肖恩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餐巾放在腿上。“不过我不着急。对了,你这,”他用抬抬下巴,“什么情况?我可以听听吗?”

“这个,这个该死的!他杀了我哥哥!用枪把我唯一的一个哥哥给射杀在一个破烂巷子里,最后还是一个捡破烂的流浪汉发现的!妈的!”侍者激动得大声咒骂,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隐隐地想向里扣。

“嘿嘿嘿,别激动,大个子,发点慈悲,别一冲动打死他了,我还有事没说完了,再有点耐心,我保证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毕竟我们一样都是要找他算账的。”肖恩急忙竖起两只手,睁大了眼睛表示自己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然后转向了爱德华多,“亲爱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该给这位老兄道个歉,起码的。”

“他哥哥奸杀了一个女孩,未成年的。”爱德华多努了努嘴,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膀。

“是那个婊子,那个婊子勾引的他!婊子!该死的婊子!”侍者又被爱德华多的话激得暴跳如雷,暴怒地向着爱德华多的腿射击,还好爱德华多躲开了,地上冒起了子弹打过的硝烟。

肖恩眼神暗了暗,抓紧机会将手里的餐刀投掷出去,精准地扎中了侍者的喉咙,侍者惊惶地去捂住自己的喉咙,嗓子被呼出的血液堵住了呼救的声音,踉踉跄跄向后面倒去,撞翻了身后的桌子。

“你的刀技还是那么好。”爱德华多站起身,赞叹到,仿佛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柔和。以前他在厨房品尝肖恩为他做的美食时他就从来不吝啬自己甜蜜的夸奖。

“当然,我可是拿过厨师证的人。”肖恩起身用手里的餐巾擦了擦刀柄,然后顺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Fine,”爱德华多抿了抿嘴,点点头,“我该走了,不然警察会请我去坐坐的。”

“对,我也该走了。”他们对对方点点头,但谁也没有先动身。肖恩突然想起,“对了,你现在住哪儿,如果可以的话你其实可以……”

“我住在Dustin那里,”爱德华多马上打断。

“好吧,那挺好的,”肖恩搓搓手,垂下眼睛,停了几秒,“那我可以有时候去做客吗?”

爱德华多向左转了转眼睛,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肖恩干巴巴地说到,“我们都要开始新生活了对吧?”

然后他们相顾无言地沉默了几秒。

“我该走了。”爱德华多打破了沉默。

“好的,fine,我也要走了。”肖恩连忙说到。
然后爱德华多看了他好几秒,转身向后门走了出去。
肖恩盯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去拿椅背上的外套,然后瞥见了桌子上爱德华多的钥匙,他的眉梢立马飞扬起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喜悦溢满了他的心脏,“Dudu,你从来不丢三落四。”

然后他从爱德华多刚刚出去的门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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